“他是怎么发现的？”“说来也巧，那晚我是凌晨三多去他家门放的信，没想到被他们院里的一个邻居看到了。但因为天较暗，那个人没看清我的脸，所以当时他没有告发。然而，谁能想到这个人后来跟着朋友投资了我们公司的项目，他来我们公司听宣讲时……”“认你了？”“他没认我的样，但我在张的时候手上会不自觉地有一小动作。原本我是不会张的，但是那一天恰好有政府门来我们公司检查，我就张了起来。他说是通过小动作认我的。”“然后呢，这个邻居把这件事告诉了宋远成？”“应该是吧。”雪莹扯着手指，有心不在焉地说，“当时我没有承认，他就从袋里掏一把刀，继续追问我。我很害怕，就推了他一把，没想到他摔倒在地，刀也飞去了。我想着如果就这么放他走，也许他会把这件事说去，我就用掉在地上的刀了他。”说到这里她闭上了睛。“然后呢？”她睁开，无力地继续：“那天我开了公司的运货车，因为他约的地方离我比较远，我就是开车过去的。我把他的尸了车，开到垃圾场，和宋小埋在了一起。”“你是故意要把他们父女埋在一起的吗？”“埋宋小时我没想太多，只是想赶理掉尸。至于宋远成，因为宋小的尸一直没被发现，我便认定那里是安全的。因此，我李婉给宋迎秋发了条微信，让她最近再回家一趟。她有预，自己没有太多和女儿见面的机会了，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是最近这觉越发烈。虽然她和女儿的关系一直算不上亲密，但对于女儿的心理变化，她总能锐地察觉到。她敢说女儿生病时她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女儿考上大学的那一天她比任何人都要兴，那喜悦甚至超过了她自己人生中所有快乐的时刻。不，确切地说，她的人生中并没有什么快乐的时刻。她努力地回忆过往，发现记忆中带有喜悦绪的场景竟然全与女儿有关，没有一例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这该说可悲还是可笑呢？电视上播放着电视剧，她并没有认真在看剧。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如果不打开电视让房间里有声音，那安静就会让她浑不适。就在她盯着电视机神，脑里却想着其他事时，手机响了，是宋迎秋的回复，只有一个“好”字。李婉顺手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记一会儿要买的材。她打算排骨豆角和红烧鱼，但事实上她并不确定女儿喜吃什么。记忆中女儿从不挑，不她什么都会吃去，因此她也从来没认真思考过女儿到底喜吃什么。想到这里，她又打开微信，输“你想吃什么，给你”，但还没发去，就听见了敲门声。她放手机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之前来过的两位警官。周宇和方纹走屋里，李婉本想去倒，却被周宇拦住了。“李女士，咱们直接切正题吧。关于宋远成失踪一事，我们有些问题想再问问你。”李婉了，坐在了餐桌边的椅上，并将电视关掉了。上次见过面之后她就好了心理准备，她知这一天早晚会来的。“宋远成失踪当晚，你说你是晚上六多回家的，是这样吧？”周宇开门见山地问。“是的……”“但是当时你已经知宋远成去哪儿了吧。”周宇盯着她。李婉抿了一嘴，但她的神却没有什么变化，周宇知，她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女儿宋迎秋曾经找到我们，说宋远成失踪前一晚你有些奇怪。她提到了一个细节，说原本每天晚上新闻节目结束之后，你都会换到电视剧频，但是宋远成失踪的前一天晚上你却没有像平时一样换到电视剧频，而是一直停留在新闻频。”“可能只是忘了换台吧。我不记得了。”李婉摇了摇，仿佛对这件事全无印象。“我有一个猜测，说来你听听。宋远成和绑架他女儿的人约好了第二天见面，所以那天你没换频，重不在于‘为什么那天不看电视剧’，而是在于‘为什么要停在新闻频’。那是因为，新闻频有你想看的容。”“是吗……”李婉依然没有任何表，似乎周宇说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只是在聆听别人的故事而已。过了片刻，李婉稍微抬起来，看着周宇说：“我不记得自己过这样的事。”说罢勉的微笑。“的确，我想那只是意识的行为，连你自己都不曾注意。只是没想到女儿留意到了，并且一直记在心里。”周宇用手敲打着桌面，顿了片刻才又说，“你想看的是新闻之后的节目，对吧？”“我真的忘了，抱歉。那我到底想看什么呢？”李婉无力地笑着。周宇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面前的当事人或许是真的忘记了，但她的女儿却记得非常清楚。“你想看的是新闻节目后定播的天气预报。”

“啊……”李婉释然的表。周宇一步解释：“你知宋远成宋迎秋从陵园回到家时已经是午四多了。最终，她没有和母亲再商量，就自己决定买了一块墓地。那块墓地比她之前看中的要稍微贵一些，据工作人员的说法，这块地的“风”要好一些。虽说价格稍微超了她的预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