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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宇勾勾角，了个「你那么聪明，你说呢？」的表。「我……哪都不是？」杨智修声音轻飘飘的，不知应该猜中还是猜不中。蔡天宇，觉得他至少还有自知之明，可惜杨智修句话立刻证明这是个误会。杨智修愤怒了，「我怎么可能哪员工都不是，我明明是台湾最好的机械手臂专家，当然是超所值那！」「这件事你已经说过两遍了，看来你很有自信足以胜任现在的职位。」蔡天宇冷脸，决定大发善心让杨智修死个明白，死得越明白自然越不痛快。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教训杨智修，「既然你自己看不明白，那我就好心告诉你为什么要开除你好了。第一，你从来没有达成过预定度，严重拖累產品上市时间。第二，你不听公司指令，擅自把资源浪费在仿生手臂上。光凭这一如真就不能再用你，没有公司会用不听指挥的员工。」杨智修声嘶力竭地负隅顽抗，「明明就仿生手臂比较好，空气吉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啊！」蔡天宇面无表的看他，「哪个產品比较好要由公司来决定，你的提案就是没有通过產品会议。我很遗憾你意见和公司不同，所以，就这样了，请你去找人事办离职手续吧。」杨智修颓丧地起，走到门边时忍不住回问：「那方云薇是哪员工？好用还是堪用？」蔡天宇微笑，「都不是，她是值得大钱聘请的一人才。不过如真很幸运，只用了国三分之一的薪就把她请回台湾了。」杨智修不甘心地撇嘴，「我才是一人才，只是你不懂得赏识。」「是啊，方博士也这样觉得。之前想请你走人，方博士说你是台湾第一的人才，应该多给你一时间，她认为提升本土人才的实力是很有意义的事。当时我被她说服了，不过……」「她谁啊，凭什么来评断我？」杨智修打断蔡天宇的话。直到现在杨智修还是瞧不起方云薇，被她说有实力一都不值得兴。蔡天宇看了一不死心的杨智修，笑笑地说：「如果把仿生义肢这领域比喻成球，国是大联盟等级，台湾勉称得上中联赛的准。方博士的实力可以大联盟棚，你呢，多只是个中冠军投手。你说方博士有没有资格评论你？刚刚我话没说完，当时方博士成功说服我留你，不过我发现她错了。」蔡天宇摇叹气，「她这个人啊就是太善良，愿意给你这么的评价。以我的观来看，也许你算得上有专业能力，但如果加上判断力和事态度的综合考量，你，离人才的标准还很远很远。」杨智修听得脸由青转红，囁嚅着还想说些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只能急急忙忙落荒而逃。杨智修当天就从如真消失，再也没有过办公室。骂人的杨智修被开除了，被骂的方云薇却在五星级饭店吃午茶。

：「我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