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旭辉歪着脑袋，睛盯着窗外，他一只脚踩在椅背上，左手灵活地转着一支钢笔。钢笔被他用了多年，老龄化迹象明显，渗墨的病一天天的不见好。季旭辉觉得指一凉，撇一看，果然是钢笔又跑墨。

“老东西。”季旭辉骂了一句，习惯朝旁边伸手:“娘娘腔，把你纸给我。”

没听到他想要的回应，季旭辉不耐地皱着眉，一句脏话极速跑到嘴边，用惯的“你他妈”三个字已经脱而，又想起什么似的偏去看，旁边座位空无一人，再没有温言。

一难以言说的绪迅速辗转至季旭辉心，仿若自嘲，又似怀念，他垂脑袋啧了一声，“你真的不在了啊。”

王忠华从办公室来，手上抱着一沓试卷，原本吵闹的教室立怨声载一致对外齐齐哀呼:“老师求放过！我们不想再考试了！”

王忠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摊手无奈地笑，“老师也没办法，不考试检测一老师怎么知你们哪些知识没掌握，你们都是中生了，不能老想着玩。”

老生常谈的话，听多了耳朵容易起茧。季旭辉嗤之以鼻，两条胳膊扣住课桌两边，整个人往桌上趴去，脸贴在铺着试卷的桌面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温言据男人每天给他送饭的频率推算他被囚禁的天数，直到今天为止，整整八天。他被囚禁在这间冷黑暗的地室，已经有八天。男人虽然对温言的控稍有放松，但也仅限他在他边的时候。一旦男人离开地室，那些绳索镣铐依然会捆束到温言上。

温言觉得脑袋很痛，这几天过得昏昏沉沉，总是记不起人。不过爸爸妈妈是鲜活的存在，温言还记得温起超喝的酒，林亚楠穿的裙品牌，至于其他人，他模糊能记起名字，但对不上脸。

算了，不想了。反正一个“死人”，谁会一直记得他。人擅遗忘，他们丢掉无关要的记忆，只留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温言蜷在床上，自我厌弃地想:我对所有人都不重要，所以没人会记得我。

温言把太磕到床架上，疼痛让他保持清醒，鼻尖到领，他闻到一怪味。八天没洗澡，都臭了，温言静躺在床上，像一摊烂。

男人中午来给温言送饭，推门的时候门发吱呀的声响，他关上门，看见温言坐在床上。

“饿了吗？”男人把饭菜放，抱歉:“今天有事耽误了，把宝贝饿坏了吧？”他解捆在温言手腕上的绳，又亲吻在他脸侧。男人像是嗅觉失灵，闻不到温言上的怪味。

温言靠在他怀里，十分乖顺的模样，他，着声音回答他:“有饿。”

男人享受着他的乖顺，摸着他的发尾，轻声笑:“发了。”

温言窝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想吃饭。”

男人喜他这样，全心全意地依赖自己，像一个懵懂的小朋友，“今天给你炖了罗宋汤，很鲜。”男人把汤勺放汤蛊中搅动，漂在汤蛊里的番茄片碰瓷到勺上，男人把它拨开，舀了一块羊放到嘴边了，不那么了，才往温言嘴里送，“天冷，吃羊。”

温言不吃羊，闻羊特有的膻味后就偏着往一边躲。被男人着后颈压回来，“怎么了？又不乖吗？”

温言皱着鼻摇，着声音拒绝:“不吃羊。”

男人误以为他在跟自己闹脾气，拧着他的迫他抬，“又不听话了是吗？”

男人手劲儿很大，像是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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