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老人家说的，是那英气吧，林矜想。

他们一脚浅一脚地在没膝的雪地上行走，终于，归卷看到了一对漂亮的鹿角，安静地躺在乌尔瀚河边。

林矜抱了抱她，说：“原来是这样，宝贝一定，很喜老酋吧。”

她嘟了嘟嘴，有些不舍，但还是理智地说：“但是太晚了山不安全，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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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归卷就到有雪球砸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她也隔着厚重的手拍了拍他的背，说话间气几要成冰：“老酋葬在乌尔瀚河边，不过在林里，要走很远的路。”

归卷摘手，轻轻摸了摸鹿角的尖，鹿茸犹在，只是在冰天雪地中变得，她问：“老酋，您见到奥什克托了吗？”

最后，她说：“会说杜拉尔鄂温克语的人越来越少了，也许几十年后，我的母语，就不复存在了。”

她指了指那对鹿角，对林矜说：“那就是了。”两人隔着手，手搭着手，从雪中脚，又迈一步，直到离那鹿角三步远。

一回，果然看到林矜在五米开外，手里还握着另一个雪球。

她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说：“走访老家人们，录他们的语音，再行访谈，一些述记录，等我们回到上海后，整理成册，找家版社版，或者能写成论文的话就更好了，不过我不是学民俗学和语源学的，也许写的论文并不专业。”

“‘杜拉尔’在鄂温克语里的意思是，住在河边的人，喏，你看，我们就住在诺河的西边，山之前，我们是使鹿一。”

他们顺着乌尔瀚河往北走了一段路，河面结了冰，林里雪，林矜走在了她的后面。

为防森林灾害，山上不能生火。

奥什克托，是老酋山前陪伴了她多年的鹿。

林矜说：“不会的宝贝，一定会传来的。”可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苍白无力。

老酋临去时，对她说：“萨温额恩图颂哦，比奥什克托卡尔的玛（萨温别哭，我要去找奥什克托了）。”老人家过后，百年前的那些老件儿，都传给了她，归卷小心地收在家里的大木箱中。

打闹的间隙，归卷突然发现了一桦树的尖，她像林矜比了个休战的手势，说：“你看，那是很久以前，我们的楚姆，因为没有被发现，所以没有被拆掉。”

林矜着厚重的手，搂了搂她的肩，说：“好。”

“觉缺了个咖啡炉”，归卷隔着手搓了搓手，事实上并不能起到和的效果，只是意识的行为，又探去，看着无云的青空，说：“好想留来看星星。”

“好”，林矜应，又问：“是什么事？”

归卷上手，看着他，郑重地说：“哥哥，明后天，陪我去一件事吧。”

归卷瓮声瓮气“嗯”了声，“老人家说我和她当年很像。”

她脱掉手，摸了摸帐篷的，是整片光洁的桦树，不无慨地说：“我想啊，有一天，可以把这些装博馆里，连同老酋的件一起，就像当年在台北故看到的‘贵贵琳琅游牧人’。我们的东西，虽不繁贵，但也可珍，我多希望，可以有很多的人来了解我们的文化，我们的过往。”

归卷伸手指了另一个方位，说：“哥哥想跟我去拜访一老酋她老人家吗？”

林矜坐在风，替她遮挡一二，说：“那就留来看。”

林矜说：“那就写评论文章或者专栏，这样受众也更广一些。”

的一角雪。

“不怕，走不动了还有我背你”，归卷听到林矜这样说。

林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像是一帐篷的尖，便说：“我们去坐坐吧。”

归卷用手拢成话筒，大声喊着：“唔喂，我早就不玩这小孩把戏了。”但也不甘示弱地团了雪球回击。

归卷说：“之前送给哥哥的模型，都是照着老酋给我的件的。”

“嗯”，她对了对

杜拉尔境河纵横，自西向东，汇诺河。看完阿爸后，归卷带林矜去了河汇之所，她指着对岸，说：

切，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