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执盾！执盾！”伍大喝着让同伴结成防守阵势。

“噗噗”两声，仅剩的两只灯笼也被石块击中，灯光顿时熄灭，街陷一片黑暗。好在众人已经在伍的指挥举起盾牌，收拢队伍，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了分寸。

那名缇骑从上摔来就没了声息，伍担心他是不是摔了。等众人稳住阵脚，伍指挥两名士卒着石块架起执金吾的胳膊，退到街边。

忽然有人发一声惊呼。那名伍转过刚要怒喝，不禁一震，那名执金吾缇骑靠在墙边，脖颈上空空，断颈鲜血泉涌，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斩掉颅。

第四章

南，玉堂前殿。

已是午夜，殿灯盏遍布，几名天的心腹近臣正襟危坐，面凝重。

“游侠儿竞相赌赛，以袭杀执金吾为胜……”刘骜把简牍往案上一丢，不耐烦地说：“洛都已经成这个样了吗？”

司隶校尉董宣：“朱安世、郭解先后伏诛，剧孟销声匿迹，洛都豪侠的面人皆已无存，城中游侠少年无人约束，使得象丛生。”

丞相的属官，司直何武：“那些市井间的游侠儿有勇无谋，如今的张狂只是群龙无首之的无所适从，过得几日便消停了。”

大司农宁成：“只怕有人借此攻讦朝政。”

少府五鹿充宗：“大司农莫忘了狄山之事。狄某人朝议侃侃，好为大言，一贼而骈首就戮，徒然贻笑天。”

博士师丹：“狄山素与吕氏来往密切，藉着贼人生，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非议朝政，如今首分离，足为天好事者戒。”

朝廷优容文士，大建书院，选人才。结果颇有些文人不涉实务，偏好大言欺人，朝中的官吏已经忍他们很久了。结果天派他捕贼，刚门就被贼人斩首而去，众人说不兴那是假的，天此举简直是大快人心。

何武：“圣上先以迎冬立威信，收人心，又以狄山授首震慑朝堂，大义所在，人心思附，又以诏举擢英才，不日必将大展鸿图。”

殿众臣齐声恭贺。

刘骜对这几件事也颇觉自傲，自己小施手段就令众人折服，将来大展鸿图那还了得？修建室的时候，还是要更壮丽一些，才好得上自己的功绩。室的选址已经定，如今万事俱备，只欠钱铢了……

他在殿中走了几步，问：“上次说的算缗令怎么样了？”

师丹：“冬以来，百腾贵，旬日之间，就上涨一倍有余，百姓苦不堪言。此时算缗，正可以平抑价，收获人心。”

何武也：“此时算缗，正当其时！”

五鹿充宗：“算缗尚可，限田还请圣上三思。”

限田令是师丹与何武后来追加的，对上至王侯，至吏民的田地、隶数量行规定，用来抑制豪。

看到奏疏，刘骜也十分心动。汉国豪并起，单是一个吕家，私苑就有纵横数县之地。一旦限田，每人占有田地不超过三十顷，吕家便是人人封侯又何足为患？

不过刘骜也清楚，如今限田不是上策。自己秉政未久，朝中大臣泰半是太后擢，限田令一，势必群起反对。

“限田令先放，待诏举之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