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胡夫人一笑，接过笔，填“胡”的名字，然后抹了抹朱砂，指印。

吕雉：“蔡敬仲，你那边安排好了吗？”

蔡敬仲收起借据，“已经安排妥当。永安殿台陛不稳，需得大修，包括北诸殿在，共需金铢一十二万。由少府每年开支六万金铢，两年付清。”

“十二万金铢，哀家这永安殿怕是够重建一遍了。五鹿就没说什么吗？”

“太后是天至尊，自然要用最好的。”蔡敬仲：“才听说如今有泥，一石就要两枚金铢，掺上和沙之后柔如泥，晾便如岩石。修的城墙浑然一，结实无比。若是都用泥，只怕十二万金铢还不够。”

十二万金铢的营造费用，有十万是要填补方才的亏空的，真正的开销只有两万金铢。

吕雉：“少府若是要查账呢？”

蔡敬仲：“别人要查，也只能查钱到了才手中，用来炼制戊土。”

吕雉微微颔首，然后笑：“你的戊土果然能生金吗？”

蔡敬仲恭敬地说：“太后说能，自然就能生金。”

吕雉不禁失笑，连淖方成也为之莞尔。

胡夫人笑：“你就不怕天将来发怒？”

蔡敬仲面无表地答：“天也该收收心了。”

吕雉止住自己贴婢女的追问，蔡敬仲在里服侍多年，算是自己得力的心腹，吕雉对他的手段也知一二，既然敢，就不会留把柄被天抓住。

“大修的事给你来持吧。”

“是。”

“好了，你就去告诉天，哀家给了你十万金铢，每月可得两成的利息。”

“遵旨。”

“还有。告诉卓教御，只要太乙真宗肯手，事成之后，哀家会给她一坊之地，供她修筑观。”

“是。”

…………………………………………………………………………………

临近傍晚，程宗扬正让人准备车，借去拜访赵墨轩，好溜到云家在城外的庄偷香窃玉，却突然接到消息，蔡常侍召他。

程宗扬一雾，匆忙赶到南，却见蔡敬仲一脸木然，像僵尸一样慢慢啜了茶，“坐。”

“谢蔡常侍。”程宗扬恭恭敬敬地坐。

蔡敬仲微微抬手，有气无力地说：“来。”

旁边的小黄门应了一声，一溜烟似的跑了去，过了一会儿，与两个同伴一起，抬着一个箱来。那箱有半人短，份量像是极重，三个小太监吭哧吭哧，脸涨得通红。

这是金铢？程宗扬心里立刻盘算开了。老蔡心黑手狠胃好，听说捞了好几万金铢。这是知自己要办大事，主动提供帮助的？

蔡敬仲摆了摆手，三名小太监退到一旁。

“照原样仿一份，五天之后上来。”

程宗扬莫名其妙，唯唯诺诺地应承来，然后搬起箱。不搬不知，这箱真不轻，足有好几百斤。要是金铢的话，起码有两万多。老蔡还真是大胆啊。从里直接就把这么大一笔钱给偷运来，看来是真没少捞。

箱沉是真沉了，但一想到里面都是钱，程宗扬就浑是劲，也不让别的小太监手，自己扛着，把箱搬到车上，然后敖赶启程。

等车驶门，程宗扬满心喜地打开一看，险些哭来，里面别说金币了，连金都没有，箱里了满满一箱破烂石。

老蔡这是玩我啊！

程宗扬差想把箱掀去。转念一想，老蔡可不是凡人，不至于这没档次的事吧？

他在箱里一翻，终于找到答案。箱夹了封书信，告诉他，这箱汉白玉是永安拆来的，上面一半是太后凭栏时经常抚拭的，面一半是中其他女，如淖方成、胡夫人等人通常所扶的，全加起来大概有好几百枚指纹。太后那一半可以保证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其余不好说。

程宗扬懂了，自己就不该多那句嘴，让老蔡去拿什么指纹！吃了那么多亏还不记，活该啊！

自己以为的指纹，无非是手指留的印记，比如个指印什么的，通常在一张纸上，轻飘飘的。瞧人家老蔡给的……你见过好几百斤的指纹吗？太后摸个栏杆，你就把栏杆拆来给我？看把你能的！她要摸个，你是不是还要把永安殿给拆了？

还有这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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