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一手摸着，望着地图陷沉思。

何漪莲看着那幅白绢地图，主人新作的标记似乎是随意分布，有的在北邙，有的在洛都城，有的远在偃师，还有一个在伊阙的香山上。

程宗扬忽然：“像什么？”

“呃……”何漪莲有些语。图上的标记零零散散，本看不绪。

“算了，我也看不来。”程宗扬叹了气，悻悻：“这鸟人……”

程宗扬丢笔，“你去吧。让伯放手去打。”

于对魏甘的警惕，两个老现在被分别关押，魏甘十分合，只不过从他嘴里再撬不容。严君平依旧沉默，面对程宗扬的询问，连角都不带扫的。要不是看在他很可能是被老岳坑了的同中人的面上，程宗扬都想揍他。

卢景远赴首山，在此坐镇的只有斯明信。程宗扬特意带了两壶好酒，一边给四哥斟上，一边说了这几日的奔波，尤其是对那句号的猜测。

斯明信默不作声地听着，神冷峻，但听到已经对上六块玉牌，也不由微微动容。

“我现在奇怪的是，岳帅既然布这么多星月湖兄弟才知的线索，可为什么不把玉牌直接给你们，而要给严君平保呢？”

斯明信想了半晌，然后摇了摇。

程宗扬郁闷地了碗酒，“只有等卢五哥的回来再说了。”

…………………………………………………………………………………

第二天天还未亮，洛码就传来消息，昨晚夜航时，接连三艘千料大船搁浅，将航阻大半，其中一艘更倒霉，船倾覆，所载的货全漂没。据当事的洛帮手说，搁浅的原因是洛提前枯期，位降，此番事故完全于天灾。

但天亮之后，又传来消息，洛沿岸的居民、渔人以及往来的乘客提供了大量证据，证实洛目前的位并无异常，即使有，也不超过一个手掌的厚度。面对质疑，已经在公众视野中消失多时的洛帮何大当家公开亮相，收回了属此前发表的言论，表示事故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之中。同时表示自己将结束休假，全力以赴调查事故原因，给货主和百姓一个待。

而据某位资船夫透，事故的原因与位无关，主要是洛上游来沙量持续加大，河底的沙洲期生造成的。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洛的航都没有疏浚过！洛每年的来沙量有多大，她姓何的计算过吗？光说搁浅，前年搁浅事故有十几次，去年二十几次，没有公开的还得翻两倍！搁浅事故一年比一年多，可洛帮层呢？对此毫不关心，每天天酒地，歌舞升平！就洛帮这工作态度，不事故是偶然的，事故是必然的！”这位不愿意公开姓名的许姓手愤怒地表示，“我就知那娘儿们靠不住！”

事故发生后，为避免造成更大的损失，以洛帮为首的船行匆忙宣布，在洛都游一百余里设置安全线，千料以上的船只一律停航，船上的货先用浅底的小船驳运至偃师码，再走陆路洛都。如果想直航上津门码，能用的船只更小，而且时间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