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没有往观里去，婢和卓、凝商量，怕是主诸事繁忙，不如过来伺候。”

想起卓人儿和凝人，程宗扬不禁心微动。死丫一走几天没有动静，自己忙得连去上清观偷香窃玉的空都没有。白白放着几个人不用，实在是太浪费了。可惜今晚自己还约了雲大妞，也不知能不能吃到。

“你去一趟雲府，悄悄去见雲大小……”程宗扬原本想让蛇跑，转念一想，她跟雲丹琉不熟，万一惹更麻烦，“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你在这里看着店，别走。如果我今晚不回来，明天一早你去雲家找我。”

蛇夫人仔细应，程宗扬随即披上一条大氅，闪门。寒风一，颇有些凉意，他上兜帽，接着消失在黑暗中。

蛇夫人楼上楼走了一圈，知里面住的只是些普通客人，心里便有了数。她等了一会儿，不见主人回来，见夜漫漫，枯坐无聊，索取一隻同心银铃，轻轻一敲，然後笑：“妹妹，我来了。”

片刻後，惊理的轻笑声传来，“原来是蛇姊姊。既然来了，怎么不来找我玩呢？”

“那可不成，主吩咐，让我在客栈守着。”

惊理笑了几声，然後：“那我去找你好了。窝了这几天，也怪闷的……”

半个时辰後，两个穿着斗篷的女从半开的大门来，惊理摘兜帽，朝蛇夫人嫣然一笑。蛇夫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楼上有客人，然後过去闩上门。

蛇夫人和惊理一左一右把那丽人夹在中间，笑往楼上走去。木制的楼梯又窄又陡，三人几乎贴在一起。两女各伸一隻手，伸到中间那丽人的裙裾里面。孙寿抱着一隻包裹，一边迈步，一边半是害羞半是顺从地扭着。

好不容易到了楼上，两女这才放开手。房间已经整理过，但还没住过人，屋只有一张木榻，一条几，榻前铺着藤席，上面放着几隻坐垫，虽然不怎么华丽，但都是没用过的。

惊理：“主呢？”

“去办事，今晚多半是不回来了。”蛇夫人笑骂：“好你个小妇，我们姊妹多日不见，一见面你就问主。这些天你可没少偷吃吧？”

“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也有日没见过主，还想着是被你们缠住了呢。”

两人说笑着朝房走去，把孙寿一个人扔在门。孙寿自觉地把包裹放在门边，回掩上门，然後摘兜帽，解斗篷。她穿着一条绛红的曲裾衣，边缘镶着红的边，衣领在前，依次里面中衣和衣的丝织衣领。宽大的衣袖一直垂到脚边，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带，面是一条同样质地的素绢裙，雪白的裙摆宛如一面圆盘，贴在地板上。

她衣饰并没有耀的奢华，但极为合，每一细节都致无比，曲线优动人，素裙朱衣，衬托着她凸凹有致的材，宛如一隻的瓶。

孙寿逐一解开外衣、中衣、裙、衣……一件一件放在旁边，最後解贴的小衣和衣，褪薄如蝉翼的亵，直到上一丝不挂，雪如脂的胴，然後四肢伏地，赤条条爬到两女面前。

两女并肩坐在榻上，絮絮地说着话，谁都没有理会她。孙寿就像一隻听话的般，温驯地伏在两人脚边。室的寒意与外边差不多，孙寿虽然还能抵御，但肤不由自主地绷，显得愈发光。

蛇夫人问起当日遇袭的事，“真是龙宸的人？”

“是他们的手段，绝不会错。”

“主怎么说？”

“消息没传去，龙宸多半还不知是谁的手。但主说了，即使他们不来找麻烦，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等腾手来，谋定後动，狠狠让他们吃个大亏，往後不敢再找我们程氏的麻烦。”

蛇夫人舒了气，“若是以前，听到龙宸，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幸好遇到了主，即便跟龙宸对上，也不用担惊受怕。”

惊理：“是幸好遇到了妈妈。”

“还用你说？”蛇夫人白了她一，“说起来，妈妈年纪可比我们小得多，可在她面前，我就觉得自己平白矮了三分，连膝盖都是的，恨不得变条尾来摇着，讨她心。别说为为婢，就是给妈妈当狗我也乐意。”

惊理笑：“怪不得是姊姊，连都拍得这么好。”

“敢说我拍？难你不是这么想的？”

两人说笑一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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