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压低声音：“紫姑娘没在旁边吧？”

“没有。”

“那我就说了啊，”萧遥逸咳了一声，“有人找你。是女的。”

“女的？谁啊？”

“一个姓何，一个姓尹。”

程宗扬恍惚了一才想了起来，“原来是她们，她们两个都来了？运气不错啊。等等！何漪莲！我怎么把她忘了！”

程宗扬一拍大，猛然间想起何漪莲是洛大帮洛帮的大当家，虽然她是被广源行扶植的傀儡，但好歹也是洛都的地蛇，自己竟然把她忘了。但话说回来，就是记得也没什么用，人还在太泉古阵扔着，想用也用不上。

萧遥逸的满脸痛心疾首，“圣人兄啊圣人兄，没想到你竟然这败德之事来……”

程宗扬：“什么败德！别说啊，那是紫姑娘收的婢！”

萧遥逸一脸不信。

“不信你自己问紫丫去。”

“那我可真问了啊。”

“问吧问吧。她们人呢？”

“听说你在洛都，她们就走了。”萧遥逸：“我看她们很着急的样，也就没有留她们。”

“你就给我添吧。”程宗扬狐疑地说：“你不会就为这事专门跑到临安吧？”

萧遥逸一张脸笑得跟一样，“当然是有正事。”

程宗扬心里咯噔一声，“别跟我提钱的事。”

萧遥逸叹：“还真就是这事。欠陶氏的账，个月就该还了。”

这事程宗扬知，孟老大前后向陶氏钱庄借了两笔钱，一共二十万金铢，第二笔还是自己跟孟老大一起去借的，算算时间，离还账日期还剩不到二十天。由于笔的利息借时已经从本金扣掉了，如今本息合计，一共要还给陶氏将近二十三万金铢。而当时的抵押品，则是鹏翼社。也就是说如果逾期无法还款，陶氏钱庄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走鹏翼社。

程宗扬：“还差多少？”

萧遥逸：“江州如今的收九成都来自泥，但江州产的泥一多半都被我们自己用了。每月卖的钱款里面，不仅要支付江州的重建费用，还有你要求兴建的学校费用，江州之战的抚恤费，大营士卒的军费……卖泥那钱别说节余了，本就不够的。”

“你的意思是没有一节余？”

“真不多……”

“还不起是吧？”

萧遥逸伸四个指，“个月最多能还四千。”

“也就是正好能还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