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敖看到家主背了个圆的东西来，也吓了一，待看清是智商，不由失声叫：

“你咋胖成这样了？”

智商没好气地说：

“的！”

等上了车，把智商往车上一放，程宗扬才松了气。这货跟圆球一样，浑上都找不到使力的地方，背着要多费劲有多费劲。

敖凑过来：

“严先生呢？”

“没找着。”

“好事多磨。”敖宽：

“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说不定一会儿就撞见了呢？”

程宗扬叹：

“借你吉言吧。”

最后一个可能的地方也找过了，严君平仍然不见踪影，程宗扬都怀疑那老东西是不是压没看到人，随忽悠自己的。

蒋安世一抖缰绳，车缓缓启动，在夜平稳地向山外驶去。程宗扬打着手电筒，重新给智商检查一遍伤势，一边随：

“冯都那天为什么会去步广里？”

“哦，他那天去送一个老，说是什么书院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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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问来了。”程宗扬躺在小紫膝上，叹：

“我和四哥、五哥费了多少心思、力气，累死累活都没打听来的事，结果一不留神，就跟在路边捡棵大白菜似的，随随便便打听到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送严老去哪里？”

“车骑将军的府邸。严君平除了跟霍大将军偶尔见面，就一直藏在金镝的府上。难怪外面没有半风声。”

“金镝治家最严，若不是冯都多嘴，只怕永远都打听不到呢。”

“你怎么知金镝治家最严？”

“你猜呢？”

“江女傅说的？”

像是应合他的话语，帷幕外传来几声低低的。

程宗扬摇了摇。旁边的罂粟女朝外面声嗔：

“蛇，轻些着，莫打扰了主。”

蛇夫人略显沙哑的笑声响起，

“女傅小乖乖，且忍着些……”

程宗扬：

“她是里的女傅，和吕家不是一路的，你们嘛作她？”

罂粟女吃吃笑：

“不是我们作她，是她自己愿意的。自从和蛇姊睡过，她就和蛇姊如胶似漆，好得跟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