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云氏当初借贷的条件吗？原来自己已经被晴州商会宰过一刀了。

“别叫家主！”程宗扬赶拦住，

程宗扬再三推让，程郑始终持以他为家主。程郑为人活络，是个的商人，这会儿程宗扬才见识到他骨里固执一面。若非如此，程家也不会因此阖族加左武军，以至于殒大漠。

“除非什么？”

“叫个贤弟我都惭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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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郑：

“我这些产业全加起来也不及云氏在汉国产业的一半，便是全变卖，尚不足三万金铢。若是拿去质押，最多能借贷两万。我把晴州的牧场卖了，倒是能值些钱，但和贤弟一样，远难济近渴。除非……”

赵王谋逆一案风波未息，又了江都王的事，太后接连赐短剑、白绫、鸩酒，让富平侯自尽。天为此两度永安，苦苦哀求，都未让太后收回成命。

程宗扬倒是很淡定地坐看风起浪涌。吕雉和剑玉姬这俩贱人，谁赢谁负自己都无所谓，斗死一个最好，她们两个要能拚个同归于尽，那才叫个舒坦呢。程宗扬反而有些好奇，吕雉抓住此事大作文章，天与江都王一系绝裂，无论时机还是缘由都选得恰到好，就算最后吕雉放手饶富平侯一命，也是太后开恩，天与江都王之间已经生隔阂。吕雉经占尽上风，无论退都稳赚不赔，剑玉姬还有什么手段能翻盘呢？

人命关天，尤其是自己臣的命，刘骜一改往日的懈怠，当天傍晚，又赴永安面圣。这次他带上江都王太刘建。天诚恳地向江都王表示了歉意，称自己一时不谨，命富平侯乘御驾赴上林苑，导致江都王误解，最终铸成大错。富平侯得

“要不是太后娘娘心血来，大哥恐怕也不会贸然前来。说起来我们兄弟能够坐在此，还是托了太后娘娘的福。”

程宗扬脸一黑，

程宗扬笑：

“我以前从来没有和龙宸打过。不过看他们那天的态度，似乎是确实认错了人，急于同你和解。”

“那也太便宜晴州商会了。”

“还有一件事：龙宸为什么会找到大哥传话？”

万金铢，便要求以两万计债，日息一分，限期一月还清，必须用实质押，而且不许提前偿还。”

“船到桥自然直，先不想了。不过大哥，你那二百别往唐国送了，就在洛都贩卖，真要用钱的时候也能用得上。”

“我原本想先和贤弟混熟了，再慢慢试探。要不是被封铺得走投无路，我也不敢赌这一铺。”他以手加额，

“幸好赌对了。”

“贤弟是程氏嫡支，自是一家之主。平常兄弟相称无妨，有正事吩咐，自当以家主相称。”

于是程宗扬很快就见识到剑玉姬的手段。

程宗扬打起神，

这怎么好意思？刚认的大哥，就让人家把家当全卖了，给自己补窟窿？这是人的事吗？

“除非卖给晴州总商会，由洛都的晴州商会结款，这样能免去途中运送的时间。”

说着两人哈哈大笑，彼此都觉得庆幸不已。程宗扬是庆幸自己往后又多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帮手，程郑则是庆幸自己在左武军覆没之后，终于找到了文泽在遗言中提到的：师帅的继承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次日又爆消息，徐璜与左悺私派亲信游说颖侯，谁知事没说来，反而在言辞中激怒了颖侯。颖侯当即以“言语狂悖，诬陷贵人”为名，把那几名亲信统统送洛都狱。

“不行。”程宗扬：

徐璜和左悺被这个耳光给打蒙了，他们本来抱的心思是有枣没枣打两杆，万一撞上运气了呢？怎么也想不到素有贤名的吕不疑会这么不给面。若是那几名亲信被颖侯赶来，两人为了自家面，说不定还要上门分说一番，讨个说法什么的。可吕不疑一改往日的温和，直接把人送到洛都狱，这手段一来，两人果断缩了。

“原来是这样啊……”

“依家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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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平侯此时就跟掉油锅里一样，急得焦烂额，可又不敢随意去，生怕遇见太后派来的侍，被他们拿著白绫给“自尽”了，整天躲在玉堂前殿不敢门。

程郑拱手：

便是卖掉晴州的牧场，离所需的钱款还差得远。程郑筹划半天，看能不能从相熟的商贾借些款项过来，最后还是摇摇。实在是金额过于大，已经超了他的能力。

程郑问明形，不由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