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要动赵王只怕也不容易。”

再怎么说，赵王也是一方诸侯，汉国诸侯权力极大，不仅拥有封地的财税收，还可以拥有自己的军队。更厉害一些的诸侯如赵王，还将朝廷派去的官员架空，实质上掌握了封地的政务。

“吾有一策，请主公参详。”秦桧说着，在纸上写三个字：朱安世。

程宗扬睛微微一亮。朱安世为人不是善类，面目又十分可疑，如果能从他上手幹掉赵王，倒是一石二鸟。

“郭大侠会怎么看？”程宗扬有担心郭解与朱安世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不过泛泛之……”

程宗扬和秦桧商量了一夜，直到天微亮才终于定了针对赵王刘彭祖的布局，包括现各况的应对手段和必要时的退路。程宗扬连熬了几个通宵，此时虽然面带倦意，心却极为畅快。

汉国的局势其如麻，智商和严君平的失踪；雲家的额欠款；黑海和龙宸的威胁；自己对蔡敬仲和班超的招揽；徐璜促的白雉；与雲如瑶越来越近的婚期；天、太后、外戚、宦、诸侯、豪、群臣、士林，乃至游侠亡命；还有赵合德、友通期和孙寿……每一件都迫在眉睫，每一件都不容有失，结果所有的事纠缠在一起，想手都找不到绪。

秦臣证明了他能遗臭万年的确不是浪得虚名，先从一团麻中找最关键的源，接着丝剥茧，将各绪梳理得一清二楚，排轻重缓急，而且还拿了解决问题的步骤和方案。连程宗扬自己都没想到，排在最前面的，居然是看似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赵王刘彭祖。

死臣一夜都在谋划策，不停言，手不停笔，连程宗扬这个拍板的都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结果死臣天一亮就神抖擞地跑到厨房，亲自厨作了早给娘送去，说是要弥补昨晚彻夜未归的过失。

程宗扬本来还想拉他再完善一细节，但看到死臣一脸讨好地捧着盒，颠颠去结老婆的殷勤模样，立刻就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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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市是洛都大市，坊街一纵三横，形成三个相连的十字路。洛都最大的珠宝店延年阁，就位于其中一路。店铺上三层，面阔六间，阁外专门镶嵌着从临安运来的玻璃，由于玻璃呈绿，光从外面来，整座阁楼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不胜收。

延年阁的老板杜延年，在洛都已经经营十余年，一向以财势雄厚，手通天而闻名。只有极少数人才知，杜老板只是个挂名的掌柜，延年阁背後真正的东家其实是赵王刘彭祖。更没有人知，阁中许多珠宝都是赵王带着卫士，从封地的商家抢夺而来，完全是无本生意。

时值正午，坊中人来人往，闹非凡。小厮杜充正在抹拭一隻玉碗，忽然门外传来“笃笃”的竹杖敲击声，接着一个瞽了双目的盲乞丐持杖阁中。杜充见状赶放玉碗，挥着抹布嚷：“去！去！”

瞎陪着笑脸：“老爷，赏饭吃。”

“错地方了！”杜充：“我这是珠宝阁，随便碰坏件东西，你几辈都赔不起！快去！”

那瞎摸索着还要往屋走，看就要撞到摆设瓷的桌案，杜充赶上前拦住，谁知他手刚沾上那瞎的衣服，那瞎就像被人用力一推，踉跄着向後倒去，然後一脚跘住门槛，地葫芦一样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