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的方向，程宗扬有不祥的预，他们好像是要去……

“老，你不过去看看？”

“瞧啥啊。”朱老一都不当回事，乐呵呵：“不就是去刨大爷的祖坟吗？”

“……你还真看得开啊。”

“大爷早就刨过了，里面啥都没有。”朱老满不在乎地说：“他们要想刨，大爷的祖坟多的是，有本事全给刨了。”

难怪老看这么开呢，戾太墓只是座空坟，刨不刨都那么回事。他们要再往上刨——那就该刨天的祖坟了。老那些祖坟跟别人家不一样，有一座算一座，全是帝陵，别说刨了，去打个兔，动草木都是灭族的大罪。吕氏真要发疯，倒是遂了老的心意，灭门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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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臣坐在车上，心急如焚地盯着车外。那些死士已经去半个时辰，竟然还没有办完事。来前他已经让人查过，这间宅的主人只不过是一个新任的大行令，六百石的官职。这样的人家，在权贵云集的洛都车载斗量，而且他也让人事先打探清楚，这位大行令虽然是洛都人氏，但刚买这宅不久，显然是幸之徒，如今还未成亲，家中只有十几个仆人，一个婢女。

没想到事竟然如此棘手，区区十几名仆人，竟然到现在还没能拿，反而是他带来的死士颇有折损，已经死伤了六七名。唐季臣不知他对上的是宋国太尉亲自挑选的禁军锐，只觉得襄邑侯门死士偌大的名，竟然这么不济事。

为了避免惊动旁人，那些死士的尸和伤者都暂时留在宅。等办完事，将宅中清理一番，抹去自家动手的痕迹，再放火烧宅。时间拖这么久，让唐季臣越来越担心。一旦有巡夜的董卧虎过来，那就麻烦了……

唐季臣对面是一个青衣男，他盘膝而坐，双手放在前，拇指相扣，正在施展法术。忽然间，他脸一白，额汗如雨。

唐季臣心一惊，“天师？”

那位姓的人一气，睁开睛，沉声：“有人闯来了。”

“谁？”

“似是一女。”人重新闭上睛，“快着些。此地怨气太重，我的禁音术支撑不了太久。”

唐季臣心一横，掀开车帘，朝外面打了个手势。

车前的汉了，然后拿一只铁制的面上，跃车。

宅院后的背巷，一名老兽人拄着木杖，与一群黑衣人对峙。在他面前站着一名少女，虽然她努力摆勇敢的姿态，发抖的手指却暴她心的惊惧。

“还……还不退！”

为首的黑衣人盯着她，然后偏了偏。旁边一名着铁面的黑衣人举起刀，刚准备动手，却被人拉住。

后面有人认那名少女，失声：“她是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