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

富安靠在门板上，角的鼠须不住动。在他后的厢房里，智商鼾声震天，外面杀的人，他还没醒。

终于最后两名禁军士卒也被围住，程公还没回来。富安心一横，抬手敲了敲门，弓着腰小心：“衙，该起床了。”

智商狠狠打了两声鼾，然后带着一肚的怨气嘟囔：“富安，你个狗才，敢打扰少爷睡觉……”

“衙，真的得起来了。”富安苦婆心地劝：“外面来人了。”

“谁来也不行……打断他的！”

富安听着他清醒了一，赶推门来，“衙，咱们换个地方睡吧。”

“大半夜吵什么——”智商这会儿终于听到外面的动静，一骨碌爬起来，“外面怎么了？”

富安脸发青地说：“有贼。”

“好！看少爷我杀贼！”

智商兴冲冲摘墙上的佩刀，一把拉开房门，准备去凑个闹，但只看了一，他脸就变了。

外面血横飞，一群着铁面的黑衣人鬼一样在夜肆意杀戮，那场面就像一个可怖的噩梦。

智商咽了吐沫，咙发地说：“师傅……呢？”

“程爷去办事了。”富安：“衙，从后窗走。”

智商省悟过来，一扎房，“富安，你着！”

“衙，你小心啊！”

智商一脚踢开后窗，就看到一柄快刀迎面劈来。智商赶把窗重新踢上，富安抢上来，用板凳死死住木窗。

智商抱着刀呆呆立在当场，接着浑都开始发抖，他打过架，误杀过人，但这样真正玩命的血腥场景，他连见都没见过。这会儿智商脑都像被冻住一样，脸煞白，手脚一片冰凉。

刀接连劈在窗上，斩断的窗棂四纷飞，富安手里的板凳也挨了几刀，几乎被砍断。刀锋再次砍来，劈掉一截凳，接着富安惨叫一声，却是被刀锋划破了手掌。

智商像是被惊醒一样，狠狠抖了一，苍白的脸迅速涨红。他发一声怪叫，猛地抢上前去，双手握住刀柄，使浑的力气往外狠狠一。

外面一声闷哼，鲜血溅在木窗上、板凳上、富安的手上和他的脸上。

“开！”

智商把富安踢到一边，然后钻了去，抡起佩刀，对着那名没死的汉一通砍。

那名汉被伤到要害，扭动几便没了声息，接着黑影一闪，一名死士从屋来，举刀向智商劈来。智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了命的抡刀对砍，但到底是修为差距太大，只几就震得手腕发麻。

一看自家衙吃亏，富安拎着半截板凳钻过来助阵。那人见他脚步虚浮，也不以为意，只随便一肘，就把他打飞去，还撞掉了他两颗门牙。

智商发疯似的冲上来砍劈，嘴里连串骂着脏话。黑衣人横刀封挡，然后顺势一拧，智商佩刀脱手，整个人都摔到一边。黑衣人没有，而是回往富安颈中砍去。

富安举起板凳，试图遮挡，结果刀锋一闪，将他的半截板凳又砍成两半，刀势毫不停顿地劈向他的咙。

富安嘴上全是鲜血，坐在地上“呼呼”地着气，再没有力气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