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原来我一手还有勉，现在正好握住。”

云如瑶茫然：“有吗？”

程宗扬手掌游蛇一样伸到云如瑶间，张手包住她光的玉阜，接着掌心透一温的气息。

不停，全是各打折商品的最新信息。程宗扬木着脸：“卓，过来给老爷洗澡。”

云如瑶自幼锦衣玉，早已习惯了被人服侍。她一边抬手，让雁儿替她除去手镯，一边笑：“相公坏死了，雁儿刚脱净，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把雁儿光溜溜丢在房里，她都快哭了呢。”

程宗扬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迟早要收拾姓蔺的，绝不会让他善终。”

静室放着一只木桶，室雾弥漫。程宗扬靠在木桶，闭着睛，懒洋洋：“你们把后门的山路修修多好，车直接就能开来。我也不用每次乘车都走前门。”

云如瑶乖乖伏在他怀中，低声：“里面有几笔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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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瑶笑嗔：“

“说起掌教，听说蔺老贼这半年得风生起，原来不安份的观如今都老实了。”程宗扬赞叹：“这老东西有几把刷啊。”

“只要你决定了就行。”程宗扬站起，“好了，我要去和你们少夫人房了。你来不来？”

“开什么玩笑？”程宗扬不以为然地说：“我要忍到成亲，你都冻成冰了。”

“少夫人边有人服侍，婢贸然过去，只怕不好……”

“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吗？”程宗扬叫嚣：“再来三个也是白给！”

卓云君：“若是后门山路可通行车，要不了几日又是车喧嚣，虽然方便，可原本的僻静也没有了。”

云如瑶嗔：“才不是！”

房门没关，小紫笑：“瑶姊姊，你就乖乖让他欺负好了。”

“就剩一了。”

“还在看呢？小心伤神。”

雁儿红着脸：“没有。”

肌肤渐渐变得温起来，云如瑶上多了一抹血，在灯光倍显艳。她斜躺在程宗扬臂间，目中充满柔意。

阮香凝小声：“是。”

程宗扬一手伸狐裘，抚摸着她冰凉而光的胴，“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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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三个还不够，妹妹来帮帮我嘛。”

卓云君替他洗着，“那个人有心计，也有手腕。换作商乐轩，断不会如此。”

“他骗你呢。”小紫说着打了个呵欠，“好困……人家已经睡着了。”

“停！今晚只谈风月，不谈生意。”

程宗扬把云如瑶拥在怀里，一边咬住她的耳珠，一边往她耳孔里轻轻气。云如瑶如冰似玉的肌肤，在他的挑逗微微战栗着。

“坏丫，只顾自己睡……哎呀……”

“一也不行。”程宗扬不由分说走账本，“宵苦短啊。”说着张开手臂。

这会儿静室已经与原来大不相同，随车带来的纱帐、帷幕都已经张挂起来，连床榻也换了新的。小紫奔波多时，此时已经回房休息，云如瑶裹着厚厚的狐裘倚在榻上，手中拿着账册，正在灯细细查阅。

上清观的阁楼三面悬空，风景绝佳，但云如瑶畏寒，只能住在静室。

雁儿服侍云如瑶取簪钗，除去外衣。阮香凝过来铺好被褥，又往香炉中添了些香料。

雁儿声如蚁蚋地说：“有凝就够了。”

“婢已经决定了，主人一旦忙完汉国的事，离开洛都，婢就将观主之位传给锦檀，然后就宣布归隐。在宅一心一意伺候主人。”

云如瑶声：“小紫妹妹，有人要欺负姊姊。”

云如瑶小声：“程郎，我们还没有拜堂，就有了夫妻之实，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云如瑶笑：“好了好了，雁儿不哭，今晚你在帐伺候吧。”

云如瑶：“凝，你也留吧。”

云如瑶笑：“是，相公。”

“逗你呢。雁儿呢？过来给少夫人更衣。”

云如瑶只觉自己因为寒毒而迟滞的经脉被逐一打通，传来的一一遍全，温而又轻盈，舒适得仿佛要飘起来一样。

“我说……观里的人就没有怀疑吗？”

“每日忙于修行，自然不会有那么多闲心。何况……”卓云君柔声：“你是我们太乙真宗的掌教，旁人又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