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肯定是指后。”

程宗扬：“先去见面，别让他们起了疑心。”

枚骰不提，惊理拿着余五枚骰，分别掷一个手拿诗卷的女、凳、、绳索和虎步势。

程宗扬：“免了吧，人家小姑娘脸都吓白了。”他对红玉：“行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程宗扬在她耳边：“你要嫌无聊，我们俩掷一个，愿赌服输。”

惊理掩笑：“幸好不是我掷的，这个我可来不了。”

面，至少要两次。”

惊理解释说，如果掷这样一副骰，就是一个优雅的女，被人用绳索捆在凳上，从后面后。

小紫打了个呵欠，“好无聊。”

程宗扬转着骰，只见上面铸着荷、百合、山茶、桃、杏、佛手、蹄莲……“这是第四枚吧，第二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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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白了他一，“才不。”

“要不然我们两个拿惊理当赌注？”

“第二枚骰是她游戏时用的份，这一个是倚门卖笑的青楼女；这个是小家碧玉；这是贵妇；这是女侠，这一个是女囚……她若掷中这一幅，就不是青楼女和恩客，而是女囚和牢了。”

小紫推了他一把，“程儿，你个好了。”

惊理再掷，这一回掷的是贵妇、床榻、佛手、刀和腾：一名贵妇在床榻上被闯家中的盗贼拿刀架住脖，先被人用手指戏，然后遭受。

孙寿以妖艳知名，此时发髻歪在一旁，反而别有一番风，胡夫人心信了几分，“这是什么名目？”

她白腻的肌肤上渗滴滴的香汗，眉颦，一边承受着撕裂的痛楚和阵阵满胀的充实，一边浪声：“姊姊好厉害……家受不住了……”程宗扬目光落在她侧那条绒绒的狐尾上，不由想起苏妲己那个拥有九条狐尾的妖妇。难那妖妇也能回复之？她可是九尾天狐，变化之术远在襄城君之上。

襄城君在席上扮演的名被客人开苞，她用的凤翔的姿势，举双，敞的被一假来回着，不住溢鲜血。罂粟女在她中左右动，还不时把到她，旋转磨动，象牙制成的已经沾满落红。

“并莲。若是掷此面，掷中选的人可以邀请一名好友，两人并而。”

程宗扬恍然大悟，“埃”

红玉激地看了他一，逃也似的离开密室。

襄城君脸顿变，廷人来此，必定是要事，可她现在完全是不由己。

“这是什么？”

那女微微一怔，然后：“你这是什么妆扮？”

没等襄城君梳妆完，房门忽然推开，一个女缓步来。她容貌普通，穿的也不是府婢仆的服，却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样从容，显然时常襄城君府。

忽然门外传来红玉急切的声音，“夫人！廷的公公来了，请夫人立刻去相见。”

襄城君认来人是太后边的胡夫人，暗暗松了气，她拂了拂歪到一边的发髻，一个媚的笑容，“这是家新梳的发样。比以前更方便些。”

“取百般合之意，只要在场的，都可以与她合。”

“若是掷来这把刀呢？”

红玉战战兢兢拿起骰，掷来的是女囚、、百合、钱铢和背式。

“是。”襄城君用落红斑斑的白布抹净，匆忙披上衣，然后从奥室回到前面的房间。她顾不上梳理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垂到一边，接着对着铜镜往颊上扑了些香粉，掩饰脸上的泪痕。

惊理连忙：“婢去帮罂。”

惊理笑：“老爷好聪明。”

小紫：“让那个小丫掷一个。”

罂粟女似乎没有听到，仍然不不慢地着她的。

襄城君的被人这样暴的开苞，早已痛得泪汪汪，不时发吃痛的叫声，但她毕竟是经历过人事的妇人，疼痛之余，仍不时起，迎合的。

原来是……最后一枚程宗扬不用看就知，应该是各姿势。他把骰给惊理，“你来掷一个。”

惊理抿嘴笑：“那罂就不会房烛这么温柔，该换成胁迫了。”

程宗扬拿起第五枚骰转了一圈，上面的图案除了红烛，还有前月、刀斧绳索等等稀奇古怪的图案。

“百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