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思孝？”

“小不忍则大谋。陛秋鼎盛，来日方……”众人劝谏大抵如此，但这话不能传到外面，即使徐璜把程宗扬视为自己人，也不好透。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徐璜叹：“令天忧心，都是我们这些才的不是。”

“不知凶手是……”

徐璜沉着脸：“除了那个朱安世，还有何人！”

“朱安世？”

“几名伏诛的刺客已经由人查验过，都是朱安世的门客。”

那些刺客居然不是吕冀请来的杀手，而是朱安世的人？程宗扬疑惑地说：“朱安世与韩定国有什么仇？”

“朱安世不过一走狗耳。”徐璜恨声：“那帮游侠挟弓带剑，好勇斗狠，呼朋引类，啸聚徒众，目无纲纪，往诸侯，堪称世间蠧虫！”

从徐璜话里，程宗扬总算明白一件事：朝廷准备拿朱安世开刀了。

徐璜了气，然后问：“圣上昨日让你往定陶王邸去传谕？”

“确有此事。不知吕常侍在天面前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无非是说些圣上不听的话。”徐璜：“此事要，你先去传谕。”

“是。”

…………………………………………………………………………………程宗扬换上官服，往鸿胪寺取了符节，前去定陶王府。上次吊丧，程宗扬已经来过，这次也算熟门熟路，王邸众人见大行令持节前来，都惊疑不定，连忙请他。

随行的鸿胪寺治礼郎敖捧来漆匣，打开亮里面的白鹿。程宗扬笑：“这白鹿自上林苑，世间难得，如今天御赐，可见对定陶王的亲厚。”

王邸众人摸不清浅，只连声恭祝天千秋万岁。

程宗扬：“定陶王获此重赏，理当京谢恩。”

王邸众人齐齐变了脸，前来报丧尚在王邸的定陶相小心问：“吾王年岁尚幼，车劳顿，只怕……”程宗扬：“这是天的谕。”

王邸众人闻言，一多半都脸惨变，显然是跟程宗扬想到了一。另有几人略微一怔，接着喜动于。几人飞快地换了一神，定陶相自捺喜意，拉着程宗扬盛留宴。

定陶相的惊喜让程宗扬颇觉疑惑，有心想话来，但小紫至今没有音讯，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个人使，哪里有心在这里宴饮？

程宗扬委婉地辞谢宴饮之后，定陶相拉着他的手，殷殷说：“他日吾王京，还请程大夫多加照看。日后若是有讯，必不会忘程大夫一番恩义。”

程宗扬随应合。等上车离开王邸，想到定陶相那句“日后有讯”，程宗扬越想越觉得大有意味。

天籍赏赐，命陶王京谢恩，着实不合常理。定陶相等人先惊后喜，更令人困惑，难让一个三岁的娃娃千里赴京，会是一件好事？到底喜从何来呢？

程宗扬琢磨着，忽然心里一动，叫：“原来如此！”

从定陶相喜望外的反应中，程宗扬终于想通了天的用意。定陶王封地不过一县，几任定陶王为人都颇为本分，新立的定陶王又只是个三岁的娃娃，于于理天都不可能在这时候削藩。既然不是削藩，那么刘骜召定陶王京，只会有一个用意：立嗣。

刘骜如今不过二十，换作自己所来的时代，这年龄结婚都嫌早。但他登基已经十余年，至今尚无嗣，东之位一直空悬。现在连赵王都动了心思，想把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赵太送给他当儿，可见刘骜的嗣问题已经成为朝野瞩目的大事。

赵王想把自己的儿送到里当太，作为当事人的刘骜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打算？与其被太后指定一人给自己当儿，不如自己先选一个。定陶王生父已经去世，年龄又够小，选他作嗣，比赵太要百倍。

难怪定陶相会喜望外，定陶王如果能继承帝位，他就是丞相的不二人眩“原来如此……”程宗扬喃喃说着，往车厢上一靠，却发现车已经停祝“怎么了？”

敖茫然：“程儿，不是你让停的吗？刚才还敲了一。”

程宗扬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持节杖，刚才想通此事，不由自主地敲了一，没想到被敖误会为让他停车。

程宗扬刚想开，敖却指着旁边的巷：“程儿，你上次让我打听的班超，就住在这巷里。”

“是吗？还是真巧……”

程宗扬往巷中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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