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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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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女轻笑:“主,这样不行的。”

程宗扬叹了气,“你来吧。”

罂粟女慢条斯理地剥延香的裙,延香顾不得羞耻,只是恐惧地看着她的手掌。那双手轻轻抚过她雪白的肌肤,停在大。罂粟女嫣然一笑,双手拇指扣住延香大侧急脉之间的位,然后用力

烈的痛楚仿佛飞速游动的小蛇,顷刻传遍全,延香尖叫声还没,就被另一名女住嘴。她双翻白,反弓起来,两条电一样在罂粟女手不住痉挛,接着

延香想死的心都有。她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终于后的女松开手,延香弓着,剧烈地咳嗽着,原本媚的面孔此时涕泪,狼狈不堪。

她没有息太久,那个貌而狠毒的女就又住她腋。又一阵无法言说的痛楚袭来,延香浑搐,那双风婉转的目此时在剧痛一阵阵翻白。

罂粟女停手问:“你认得赛卢吗?”

延香哭叫:“认得……”

惊理:“这块玉佩你认得吗?”

“认得……”延香泣:“我们前几日得了些金玉,到市中贩卖,这块玉佩也在里面。”

“是你们掘墓得来的?”

“是……”

“在哪里?”

“在上汤……”

程宗扬忽然:“赛卢怎么死的?”

延香再也撑不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边哭边说,程宗扬半晌才听明白,那个赛卢前几日天不亮的时候,突然跑到游民聚居的地方,说是要避避风。然后借了锹锄,一个人溜去,鬼鬼祟祟不知搞些什么。等游民找到他时,发现他在林中挖了一个,竟然是在盗墓。那些游民暗地里挖坟掘墓尽人皆知,可赛卢挖的却是那些游民埋骨的地方。双方一通争吵,当场把赛卢打死,偷偷埋了。这块玉佩就是从赛卢上找到的,的来历却无人知晓。

延香等人销赃时,把玉佩也混在赃中,一并卖。不料却因此招来大祸,被襄邑侯的人找上门来。

程宗扬把边的鸳鸯玉佩取来,与那件同心玉放在一起。任何人都能一,这几件玉原本是一。可一件是自己在伊阙的凶案现场捡到,一件现在上汤的扒手上,这南辕北辙的两件事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关联?

程宗扬忍着的烦闷,凝神思索。

和惊理仍然在敲打延香,想从她中问些什么。不过她们两个的审讯只占了三分,其他七分都是单纯在摆冶延香。罂粟女和惊理本就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凶徒,在死丫显然也没学什么好,手专门挑延香上最痛的地方,或是会导致气血逆行的,或是腋、麻这些脆弱而位,既让延香痛不生,还不会在她上留什么伤痕。

程宗扬也懒得去她们,倒是延香的撒谎把他们坑得不轻,卢五哥的火金睛,这回也走了,他去上汤多半要白跑一趟了。

忽然程宗扬目光一闪,看到一角红。那是一块丝,和延香剥的衣裙堆在一起,被压在面。

程宗扬来一看,认那块丝帕是延香的随品,在赌场自己还看到她用这块丝帕来打弹棋。但这会儿握在手中,程宗扬生异样的觉。那条丝帕手温凉,像一样光而又柔,同时充满质——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这丝帕和小香瓜上那条红纱一样,是鲛帩。

程宗扬盯着那块丝帕,半晌抬起,“哪里来的?”

延香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泣声:“是赛卢,赛卢那天来,拿这条丝帕讨好家……”

程宗扬展开那块鲛帕,指着角上刺绣的字迹:“你认得吗?”

延香泪模糊地说:“家不识字……”

“这上面绣的是四个字,”程宗扬一字一字说:“玉、堂、前、殿。”

程宗扬放鲛帩,慢慢:“天的寝。”

程宗扬从未想过这桩莫名其妙的生意,会把自己卷到汉国的闱秘事中。从他在汉国这些天打听到的消息来看,可以说汉国这位天名声并不大好。据说天与富平侯张放非常,比同手足还更亲密一些。更有言称,天喜游乐,经常带着一帮少年在洛都附近游猎玩耍,甚至冲撞宵禁,对外号称是富平侯家人。

比天这些轶事传得更沸沸扬扬的,则是那位新立的赵皇后。街巷尾都在传,说皇后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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