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想起被潘金莲斩碎的屋，不禁一阵心痛。这东西坏一个就少一个，买都没地方买去。

“为什么要模仿呢？”

“也许是怀念那个时代吧。”程宗扬：“我有一个推想：这里是一个人类避难用的生存区。可能在未来，人类遭遇到无法抵御的自然灾难，于是建造了太泉古阵，躲到地。之所以模仿那个时代，是为了怀念他们没有受到自然灾害的好岁月。”

“在太泉古阵，人类作为主导，占据了最心的区域。周围是其他族，比如熊族、蚁族等等。但这些族都没能躲过最终的灾难。”程宗扬：“你注意到了吗？现在的太泉古阵不仅没有人类，也没有其他智能生，但所有的都保存完整。就像是一瞬间所有的智能生都消失了，只剩没有生命的。”

“会不会是有很大的敌人呢？”

“什么敌人？”

“极北之地啊，大海啊，”小紫：“人类没有去过的地方，也许会有很大的族呢。”

“不会。”程宗扬：“我们那个时代把地球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而且这里没有一侵的痕迹，”他晃着酒杯，慢慢：“我猜，最终消灭人类的，很可能是一线。”

“线？”

“一看不到的东西。我之所以这样判断，还有一个原因：雾障。”程宗扬：“雾障很可能是一防卫设备，用来抵御外线。我猜测，所谓太泉古阵的诅咒，最初安装在雾障中，是防卫措施的一分，它的功能是同样产生线，与致命的线对冲。可能时间太久，也可能是设备损坏，结果雾障散逸到外面了，那些线发生也失散了。”

小紫想了一会儿，“那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太泉古阵？”

程宗扬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了。”

想到以太泉古阵的科技，也无法摆脱灭亡的结局，程宗扬不禁有些怅然，但现有的线索，本无法判断太泉古阵是与自己的世界有关，还是与六朝的未来有关，或者与两者都全无关系，完全是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

于是程宗扬很快就打起神，笑：“无论如何，那些都是很早以前，或者很久以后的事了－－即使知真相，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对我们来说，最要的是这里还有多少东西。！这里居然没有图书馆，难他们都不读书了吗？”

程宗扬了杯烈酒，禁不住打了个呵欠。

“困了吗？”

程宗扬晃了晃脑袋，折腾一天，此时确实是累了。

“那就睡一会儿好了。”

程宗扬放酒杯，然后一躺在沙发上，闭上睛，嘟囔：“死丫，我们往后老了，走不动了，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别说话……”

小紫柔的手指在他太上轻轻着。他放松来，不多时，呼变得细微而绵，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