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小香瓜的面上，这次就饶过你。次再落到我手上，小心我给你来个先后杀！”程宗扬松开她双手，然后把外裙扔到她上，带着战利品满载而归。

潘金莲伏在桶边，微微颤抖。良久，手臂恢复力气，她拿起剑，往自己颈中抹去。

第五章

程宗扬刚门，就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俏脸。

“大笨瓜。”

“死丫，你偷看多久了？”

“人家才不是偷看呢。”小紫摇了摇手中的摄像机，笑：“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你不会都录来了吧？”

“没有你哦。”

“那还差不多……哈哈，你看到了吧？潘姊儿那滴滴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心。”

“程儿，”小紫笑：“难怪人家都说你只喜老女人呢。”

程宗扬一听就炸了，“少胡说！”

“还说不是？潘仙那样的人儿，你都只用了她的嘴……”小紫眨了眨睛，“程儿，你是不是不喜女？”

“纯属放！”程宗扬义正辞严地喝斥一句。

“连雁儿都推三阻四，信你才怪。”

程宗扬叫：“年轻漂亮，净净，没人动过的白菜谁不喜？但白菜终究还要嫁人的。”

小紫睛忽闪忽闪，一脸稀奇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把好看的白菜都给收了？”程宗扬没好气地说：“别开玩笑了。我能收几个？十个？二十个？名份呢？地位呢？当小妾？侍姬？还是当通房丫？我是了，可考虑过她的想法吗？那是活人，又不是摆着看的玩。像石胖那样随意收用了，然后扔到一边，这事我不来。”

“哦……”小紫恍然：“所以程儿就去搞别人的女人？”

“喂喂！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关系到别人一辈幸福的事，还是慎重一些。”

小紫撇了撇嘴，“说到底，就是怕担责任。”

程宗扬顿时了气，“不用这么打脸吧？”

小紫嘲笑：“大笨瓜，也就是你，才想着要担责任－－真是个滥好人。”

程宗扬愤然：“滥好人就应该受到歧视吗？”

“不是啊。”小紫挽住他的手臂，笑：“人家喜的，就是你这个滥好人。”

听着小紫清脆而轻柔的声音，程宗扬心底涌起一酸甜的觉，他住小紫的手，过了会儿：“我不会让你受一委屈。”

小紫翘起角，“那你背着我。”

“好啊。”程宗扬二话不说，把她背在背上，“去哪儿？”

小紫垂笑：“逛街。”

“你打死我吧！”

“好没用啊，程儿。”

“废话！就你们逛街的劲，我一想肝都是颤的。”

“嘘－－”小紫匆忙竖起手指。

两人一起噤声，接着看到潘金莲的影，她似乎刚刚恢复，脚还有些虚浮，那幅面纱仍在脸上，却难掩憔悴。

程宗扬等她走远才低笑：“没开苞跑得就是快，哈哈，别看潘姊儿穿着外裙似模似样，里面其实是光着的－－”程宗扬猛然省起一件事，叫：“糟糕！我的小香瓜！”

程宗扬一个箭步冲到楼，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饮品店人去屋空，小香瓜与潘姊儿已经不知去向。

程宗扬满心懊恼，自己已经决心要把小香瓜拐走，刚才多好机会，结果又失之臂。好在这座城市并不大，又没有多余的外人，只要耐心些，尽有机会遇见。唯一可惜的，就是鱼只有一条。

“死丫，你知鱼吗？”

程宗扬把自己使用鱼的形描述了一遍。小紫听得很仔细，过了一会儿：“只有一条鱼。”

“明明有两条，一条鱼，一条鱼。”

“鱼只有一条鱼，被动时才由鱼转为鱼。”小紫：“鱼应该是泊陵鱼氏用来辅助施毒的，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鱼能够克制光明观堂的净化术。”

“光明观堂名那么大，泊陵鱼氏难没和她们打过？”

“泊陵鱼氏又不会太一经。”

“是用太一经动的缘故？”程宗扬皱眉：“剑玉姬怎么知鱼能克制光明观堂呢？”

“黑海与光明观堂是世仇，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光明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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