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拍了他的肩一把，“如果说天有谁想让纸币这件事成，我陶五算个！程兄若能开一条新路来，别人我不，我陶五铁定要跟着程兄的步亦步亦趋！程兄，好好！我看好你哦！”

陶弘没有多留，直言今日之事乎他的意料，要立即向陶氏钱庄和晴州总商会回报，等忙完再来答谢程宗扬“舍挡刀”的义举。

程宗扬哭笑不得。谁能想到连陶氏钱庄都对发行纸币畏若蛇蝎？自己看来天大的好事，别人看来却好象自己这个傻瓜正乐颠颠地拿毒药当酒喝。

程宗扬忽然用力一顿足：自己原本畏手畏脚，怕给江州之战带来无法预料的影响，一直不敢挑明和黑海作对，但看自己将重金在握，黑海的威胁又算得了什么？

心一动，程宗扬立刻：“不回城了！转！去翠微园！”

“师傅！”

被岳鸟人起名为“智商”的小衙凑过来，一脸殷勤讨好。一天不见，他似乎对自己从愤恨和怀疑，直接转变成信任和激，那神几乎都有崇拜的意思了。

“师傅教我的那几招真是用！”

衙眉飞舞地说：“徒儿我小试刀，就把这娘儿们搞得叽哇哇叫！”

程宗扬瞧了阮香凝一，那位林娘微微低着，玉颊适时浮现红，底那一丝讥讽也隐藏得极好。

衙的得意似乎比自己更甚几分，他这两日都待在翠微园的谢中，偶然面都一手搂着林娘，满脸红光，似乎满意到十二分。

对比他旁边那个妇羞带耻的态，任谁都不会怀疑衙这两日在卧房搞什么勾当。

但程宗扬知这小其实什么都没，尽在卧室睡大觉，气不好才稀罕呢。

至于他的崇拜，除了自己教他的那小勾当，倒有一大半得归功于旁边那位林娘。

“想再学吗？好办，”

程宗扬笑眯眯：“去夕鱼楼给我买份鱼羹来。”

“成！”

衙兴冲冲地就要叫人，程宗扬拦住他：“给师傅买东西还叫人，有诚意没有？你自己去。”

“师傅！”

衙抗议：“这一趟得一、两个时辰呢！”

“一份鱼羹换门真功夫，你还挑三捡四？要不你到西湖游半个时辰的泳，回来我就教你。”

大冷天湖游泳，连敖都知是要命的事，衙立刻抱拳：“徒儿明白了！师傅保重！徒儿去也！”

翠微园一阵飞狗，衙吆五喝六，带了车仆从，随即像风一样了园，赶往城中的夕鱼楼；阮香凝抬起，羞涩而激的神。“程公，妾……”

说着她声音哽咽起来，目带着泪光，楚楚动人。

程宗扬没兴趣听她说自己怎么辱忍耻与衙虚与委蛇之类的瞎话，张打断她。

“多啦A梦！”

阮香凝泪的目神采顿时一黯，接着底浮现一丝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