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蔺采泉大袖一摆，洒然离开，一边：“有劳秦小友久候，老夫告辞。”

秦桧回来复命，一见院中有生人立即潜踪匿形，以他的手想瞒过旁人并不算难事，谁知被蔺采泉一叫破，只好现来，拱手笑：“蔺教御一路顺风。”

“借秦小友吉言。”

蔺采泉收起拂尘，从袖中取骨笛，形飘然而逝，片刻后，一曲笛声响起，在月渐行渐远。

“同样几十年修行，师帅修成圣哲，姓蔺的这老家伙倒修成老妖了。”

程宗扬了脸：“我原本还想让卓婊或者秋小当掌教，把太乙真宗拿到手中，幸好没，不然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斗不过姓蔺的老狐狸。”

秦桧琢磨了一，“蔺采泉这个掌教未必就是坏事，毕竟公与他打过，总比旁人当上太乙真宗的掌教些。”

“没错。老蔺虽然不是好鸟，但是个明白人。老蔺对九神功的红，傻都能猜来，可他跟我扯这么久，是绝不提九神功的着落，啧啧。”

作为太乙真宗的镇教神功，九神功对蔺采泉的诱惑可想而知，如果对换角，程宗扬认为自己会不成不成，肯定开以索要九神功作为易条件。

蔺采泉偏偏能忍住，可见这老家伙确实是懂分寸、知退，好一个成的人。

程宗扬一半安自己，一半认真地说：“的确不一定是坏事。真说起来，和他打还比小秋省心。”

“假如蔺教御果真依诺而行，江州又得一大助力，但公为何不立即宣扬此事？”

“这么够分量的消息，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扔去。投机生意赚钱靠的是什么？波动，有波动才有利。”

程宗扬若有所思地说：“臣兄，咱们该琢磨球磨，怎么利用这个消息让宋国的粮价好好地波动一……”

程宗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临安之行会变成一场接一场的见面和谈判。

来临安不到十天，自己分别与薛延山见面，接手他的雪隼佣兵团；与鲁智、林冲见面，大伙儿攀上；与俅见面，得知他的真实份；与云秀峰见面，谈定云氏商会与盘江程氏的合作；又与蔺采泉见面，用一个为自己解困的谎言帮助他登上太乙真宗的掌教之位，换取太乙真宗对江州的支持。

不算自己与李寅臣、廖群玉、陶弘等人见面的小事，其中任何一桩漏去，都会在六朝产生大的波澜。

什么时候自己拥有这样的能量，足以在六朝这个世界中翻云覆雨了？

“龙之变化，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芥藏形。隐则藏于波涛之，升则飞腾于宇宙之中。呼生风云，鳞爪动天地。天龙一，八荒皆应”“行了臣兄，这么大你也不怕闪了。”

“公龙一开，属不胜惶恐。”

“你这个死臣，拼命架梯让我往上爬啊？我若当了皇帝，个先把你阉了，收里当太监！”

“唔……”

秦桧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须，“家主既有此意，看来秦某该先找个浑家，传宗接代。”

“秦兄，你早该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