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她手中的笔。

“名字？”

“阮香凝。”

“年纪？”

“二十九岁。”

“份？”

“黑海御姬。”

“亲眷？”

“夫君林冲、姊姊阮香琳、姊夫李寅臣、外甥女李师师……”

“为什么会嫁给林冲？”

“是教中的安排。巫嬷嬷说，林冲是一个要人，让妾监看他。”

“林冲只是一个教，有什么要的？”

“因为武穆王曾经说，他是未来的豪杰……”

程宗扬不知自己该什么表。岳鸟人难得夸奖谁，结果活活把林冲坑死了，不但在官场中倍受排挤，连老婆都是假的，整个人生都成了一场悲剧。

程宗扬上打量着她，忽然：“你是女吗？”

凝玉姬带着空的笑容柔声：“是的。”

“你们两个成婚十几年，林教难没有起疑过？”

凝玉姬轻声：“他以为每晚都和妾好的。”

“！你们也太缺德了吧！”

程宗扬忍不住：“有这么玩人的吗！”

阮香凝没有回答，只微微低。

程宗扬冷静了一：“这是什么么巫术？”

“瞑寂。”

“瞑寂？有什么效果？”

“中术者如坠梦中，受人驱使而不自知。”

床榻上忽然传来鼾声。程宗扬手制住阮香凝后，就把那个可怜的智商赶到床上睡觉。这会儿衙脸带笑，不知着什么梦。

程宗扬回看着阮香凝，过了会儿：“把手抬起来。”

阮香凝顺从地抬起玉腕。

“笑一个。”

阮香凝嫣然一笑。

“如果从瞑寂术中解脱来，不施术还能睡眠状态吗？”

阮香凝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我不知。”

“那么你听着——你知我是谁吗？”

“你是程公，夫君的朋友。”

“不对。”

程宗扬用温和的声音：“我是你的主人。你会觉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无条件的服从我的所有命令，明白吗？”

阮香凝迟缓地说：“明白了……你是我的主人……”

“现在我们换一方式。”

程宗扬：“当我说‘会飞的都是鸟人’，你会醒来，在清醒的时候，你会忘掉所有在梦境中的事，但潜意识中知我是林教的好友，对我很有好，不会任何不利于我的事，像正常往一样，保持适当距离。”

等阮香凝接受自己言语中的讯息，程宗扬又慢慢：“当我说‘多啦A梦’，你会一个无法摆脱的梦境——就是你说的瞑寂。在这个梦境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