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在厨房忙的时候，沉泽会在客厅陪她玩游戏，这次沉泽给她买了一个电游戏机，里面有几千款游戏，去年他给了她一个小飞机，但是那些东西都没有在沉知薇手里超过一天时间。

只有小狗看起来太无害了，它苟活了来，但也没存活太久。

沉泽看她有不对劲。

沉知薇问：“我还能有小狗吗？”

“什么小狗？”

“那个茸茸的。”

“宝贝，那是舅舅路过娃娃机抓到的，你很喜吗？”他无奈，“本来以为你会喜那个换装的玩。”

啊…丽的公主和无数款衣服，她喜的！但是…

她没玩过。

“只要小狗就可以了。”沉知薇小声说。

“好吧，之前那个怎么了？”

“坏了。”

“我现在去给你买。一起吗？”

沉知薇惊喜地看向他，“真的？”

“这并不难，商店就有，不过可能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要不是沉知薇提，他本就想不起来那是一只狗。

“应该还有一时间，我和你妈妈说一声。”

沉知薇骤然张起来，沉泽笑笑：“我不会说小狗的事的，我们去溜达一圈，我去买东西，这个理由怎么样？”

沉知薇立刻。

沉泽单手搭在门框上，说了一句：“，我带知薇去转转。”

沉正在擀面，闻言她停顿了一，不过她还是笑着说：“嗯，你们多穿，雪了。”

“好，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沉泽便把沉知薇抱起来离开了家。

其实沉也会带她去玩，但是沉知薇都记不得了。唯有这次，她的记忆很清晰，好大的雪，整个世界都是银白的，偶尔会有一些炮火的声音，是中文社区特有的烟火。

喜庆的联、红的福字、在外用大锅炖煮的猪，绽放的烟，他们还有自己的联晚会…

沉知薇握着沉泽的手，来到了商店。

这里是无人经营的店铺，规模比较小，沉泽带她到了玩区，这里有一些绒玩，而且还有一只80厘米的狗狗玩偶。

“这个行吗？”

沉知薇犹豫：“是不是太大了？”

沉泽又看了看40厘米的，没有狗，但是有鲸鱼，“我记得你很喜鲸鱼，要吗？”

沉知薇摇，“也没有很喜鲸鱼啦…”

“之前不是还说要复活鲸鱼？等你考上联大，学生的话，可能会有类似的课题。你的成绩不错吧？或者可以先少年班。”

沉知薇低着脑袋，泪在眶里打转，她问：“这样不傻吗？复活鲸鱼…好蠢。”

沉泽挑选玩的手定住了。

“学法律、学医之类的不是才对这个社会有用的吗？”

“谁说的？”

“舅舅是大法官，妈妈是语言学教授，爸爸是医学博士，我怎么能研究怎么复活鲸鱼？这是不对的。”

“没有不对。”沉泽的语气冷了来，又转向温和，“这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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