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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海德堡的寒冷与降雪,对我而言,雪
纷飞的景象丝毫没有半
浪漫气氛,我的心好像缺了一角,失去了完整的
,接收喜悦的神经宛如被冰冻一般。我坐在房
书桌前发呆,不知是
到寒冷或是
张,不停搓着双手。
前是一个小礼盒以及
纸袋信封─这是远在台湾的倪馨所寄来。我们平常偶尔会互通电
邮件,应该没有必要特地寄信给我,倪馨之所以会这么
,绝对有特殊理由,因此使得我犹豫不决,心中七上八
而不敢打开信封。发呆许久之后,我发抖的双手小心翼翼拆开礼盒,发现里
是北极熊toy,他的脖
掛着那条银
罌粟项鍊,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勾起压在心底的记忆,
隐隐作痛。那一日,我步
那间房
后才解
颈间项鍊,使劲丢在大门
:「不是没有
可以送人了吗?我才不要这朵虚假的
!」我蹲坐在大楼底
的路边不停啜泣,不知为何,倪馨不久之后竟然
现在我
旁,给予我无言的安
,她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我的哭声停止。「同
是把双面利刃,不会使用的人最好别动手。如果使用的时候,是自己的双手握住刀刃而非刀柄,会是什么样的景况?」那时我
本听不懂倪馨在自言自语些什么,接着她替我拉起行李箱,我们并肩走了好
好
一段路之后,才选择搭上计程车返回宿舍。窗外雪落不断,我将室
气调
了两度,看着许久没有碰面的toy─希望他来到寒冷的地方可以
到舒服一
。我缓缓吐
一
气之后,不安地拆开大信封袋。『允芯,聪明如你在收到这封信时,应该可以推知接
来的发展。时光先倒
至那一天
午,其实是汤泳淼请我在他的住
等你,见到你
泪奔
后,请不要说任何一句话,让你大声哭泣直到再也哭不
为止。那张飞往瑞士的机票还留着吗?你应该可推测他想前往瑞士的真正目的:用自己双手结束自己的人生。汤泳淼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陪同,所以订了两张「单程票」。他不想让其他人见到发病之后的样
,更无法用这
模样去见他亲
的母亲与妹妹,于是很早就计画安排这一切,包括将郑亘荷拉
这场无
残酷风暴之中,唯一的变数就是─你。汤泳淼生命的冰冻海洋冒
一块温
玉石,
了令他心醉神迷的鲜红罌粟。汤泳淼把自己囚禁在孤独大地上太过
久,
心状态非常不稳定,一旦渐冻症扩及四肢,连那块孤独大地都将急速萎缩成方寸之地,也就是他的
心。或许是因为这层缘故,使得他不知该如何
理你的
现,也不敢面对面与你好好沟通,他只想见到你可
笑容,愿望就是如此单纯,可是他却选了最复杂的方式去
理。还记得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吗?如果握住的是刀刃而非刀柄,会產生什么
况?现在我明白了,虽然不断祈祷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你知
世界上。郑亘荷要给你的
品将唤醒记忆
的痛苦,那是你离去之后的「录音档」,她偷偷录
和汤泳淼之间的对话,其中包括你所不知
的「书荷对话」日记最后真相。』倪馨写给我的信到此为止,底
是一张光碟片,上
夹了一张小卡:『
的世界没有胜负之分,只有迈向幸福的终
。』我对郑亘荷的憎恨至今无法消弭,迟迟不敢
开光碟片的录音档与另外一个图片档。犹豫许久后,颤抖的右手轻轻
播放键,里
是他们那时的
声,刺耳无比,我
忍悲痛,仔细聆听
声中的对谈与挖掘所谓的真相。从如同
炼狱般而逃脱的那天起,我的
心也被一层永冻土给覆盖,无论如何也难以被锹开一分一毫,直到现在听见「真相」为止─那把「褚威格之刃」
在上
,旋即化作万千火
,伴随真相窜
心底
。「汤泳淼,你绝对会
地狱!如此对待我就不残忍?我才不是断折羽翼的天使,我是奇蹟女孩…被死神和自己打败的奇蹟女孩。」我在他们的
与对谈声之中潸然落泪。「说不定我也会
地狱,因为我竟然被你们给骗了却浑然不觉,我连自己的
都无法
持,阿刻戎河上的船舱座位是我的,郑亘荷,你这次千万别再跟过来了,我会在灰烬之中拥抱他。」止不住泪
的我,匆忙收拾简单行李后,
上银
罌粟项鍊,抱着一起
泪的toy衝往机场。「我要见你最后一面,即使是在火红的灰烬之中,我也要见你。雨男,你一定要等我。」怀中的toy彷彿用他的手掌抚去我的泪
:「允芯别哭,他会永远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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