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年前：梦的开端（46）

「清柠，九生是什么样的人，我大抵比你清楚。」繁音眉梢一蹙：「多年以前为师便同你说过，有关于九生的事不必太执着，你心中的执念或许……」

「师傅你不要说了……」陆清柠摇了摇，眸里的泛着一抹薄薄的雾气，颔首的一瞬间，眉中儘是委屈。

她知繁音想要说什么，但是她却不想听。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有许多事，无论如何努力都没有结果。

但是只要她还在三清山，他还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她便不知该如何放弃……

「渡劫渡劫，可你这连劫数都不算，又怎么能渡……」繁音轻嘆一声，不再说话，朝着前方不远走去。

陆清柠则是捂着脸蹲了来，数秒后放声大哭。

明明她才是最靠近渡九生的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有一个，那样轻鬆容易就一跃而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一定要亲自上一次久念殿，或许渡九生只不过是想要收一个徒弟而已，或许和她想像中的并不一样。

如若只是和顾白一样，她的心多少会得到一些安。

而不是除了痛，还是痛……

-

陆清柠永远都不会想到，洛倾尘在久念殿几乎是如同一个完全主人一般的份存在。

原本清淡的饮，渐渐的偏向甜，偏向香味俱全的。

原本淡雅如墨的大殿，被她装饰的如同粉仙境一般。

原本那个少年从不喜别人打扰，书仙阁必须要请示的地方，她却可以随意。

原本，原本，原本……

原本不应该发生的事，都非常荒谬的一件件发生了。

顾白每天都觉在刷新自己对渡九生的瞭解，以至于他提的问题都变得越来越多了。

「师傅，师妹把原本的素菜都换成了荤菜，师傅不是不喜荤吗？」

「嗯，她喜就好。」

「……」

-

「师傅，师妹的慕阁整的和凡尘一般，实在是有违了背靠龙脉这个如此仙境的地方。」

「嗯，她喜就好。」

「……」

-

「师傅，师妹和我打赌，说是比谁更快上久念殿，结果她直接用了御轴，还让我愿赌服输！师傅你不评评理吗？」

「你该愿赌服输，她说的没错。」

「师傅——」

「嗯，她喜就好。」

……

如果只是那么一两件事渡九生毫不在意，顾白倒是可以接受。

可问题是，每一件事，只要是洛倾尘的每一件事，渡九生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即便在顾白看来，很多事以前渡九生从不让他，比如装饰久念殿这。

他喜静，喜素，喜简单纯白，一层不染。

可自洛倾尘来了之后，他觉得他的师傅已经没有任何原则了！

所有仙术都是他亲自传授，洛倾尘通不过的化境，他并没有选择让她闭关修炼，而是直接渡仙力给她，帮她突破。

这事，三清山没有任何一个师傅对自己的徒弟过。

渡三层仙力，便要损失七层。

即便渡的仙力并不多，但如何想来都是一件不划算的事，可渡九生却丝毫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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