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一场梦（25）

那个夜晚，洛倾尘和渡九生聊了很久。

有关于他们的前世今生，渡九生一边听着的时候，总是会稍稍晃了一神。

洛倾尘眨了眨问：“九生哥哥在想什么？”

渡九生沉默了些许，邃的眸里泛着细碎的微光：“我在想，他们的故事若是有以后，那该有多好。”

“可惜……”洛倾尘扯一抹无奈的笑容：“他们的故事没有以后。”

“抱歉。”渡九生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底有浅浅的暗芒，但昏暗的烛光，洛倾尘看不真切。

“九生哥哥不必抱歉，其实那个少年或许比我还难过。”洛倾尘轻轻扑了他的怀里：“至少那些过往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无论是幸福还是悲伤，我都记得。”

她停顿了一继续：“可他却忘了。”

“倾尘这句话说的有矛盾。”渡九生轻轻挽过她的腰际，在她的眉心落一吻后：“既然他什么都不记得，又为什么会难过呢。”

“因为——”洛倾尘微微抬手，舒展了他蹙的眉心：“我从少年的眉中看来悲伤了呢。”

渡九生闭了闭，不知在想什么，或许是在藏起眉中的雾气，还有那淡淡的凄凉。

“嗯。”渡九生薄轻抿，将她抱住：“你说的对，那个少年很悲伤，他比任何人都想要陪在你边。”

洛倾尘不知为什么渡九生给她的觉那么的悲伤，或许是因为他们以往的故事实在是太过于人，又或许是因为他即将要随军上战场。

再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甚至不知是生是死。

她闭了闭，闻着他上熟悉的味，沉沉的陷了梦想。

-

渡九生随大军发的那一天，雪国并没有雪。

这是洛倾尘来到这个世界，雪国第一次没有雪。

他穿着一袭白衣，站在人群当初，格外的耀。

洛倾尘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走了几步，似是又停了来。

不知是不是跟着主人久了，能够受到主人心中的不舍。

所以，一步三回。

后来在无数个日夜里，她都会想，如果那时候她不顾你念安的死活，不顾一切跟着他去，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渡九生离开之后，几乎每隔两天都会给她写信，大多都是描写一些路上的景，还有想念她的心。

其中有一封信，洛倾尘记得特别清楚。

‘我第一次受到在雪国意外的天气，光洒来，觉特别温。如果你在边，该我多好，我想，我该带你来。’——渡九生

或许是因为渡九生从小到大就一直待在雪国，从来都没有看过外面的时间。

在的雪景，看多了也会腻。

偶尔看见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便多少会多注意一些。

有些人匆匆一，有些人则会一直放在心上。

雪国和西域的兵力不相上，攻的一方肯定是更加吃亏。

因此，当他们抵达边境开始扎营的时候，渡九生便很少给他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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