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爷转过，在殿里缓缓踱起步，“他那倔脾气，满脑的古怪想法，有一个就够朕疼的了。”

“这个赵之垣政绩平庸，却也没犯过什么大错……”

怡亲王笑而不答，转而，“臣弟听说，年羹尧此前，一直在上奏弹劾直隶巡抚赵之垣？”

怡亲王略略转，瞄了一雍正爷的神，语间又顿了顿，“不过，直隶地京畿，至关重要，巡抚也合该为有才之士。”

见苏公公正往后面去，果然这几日皇兄心好多了。”

“他要想找咱们的罪过，哪里挑不来？”九阿哥叹了气，坐到了旁边的椅上，“左了他是皇上，指鹿为，里挑骨就是了。”

九阿哥一看就来气了，上去想夺笔，八阿哥扬手躲开，衝九阿哥一笑，“我要是不，就正中人家怀了。新帝登基，要的是兄友弟恭。他现在手对付我，是师无名。可若我这个廉亲王，疏职怠政，那可就是现成的罪过了。”

怡亲王眉心微动，片刻后，了，“臣弟记了。”

怡亲王笑了一，态度倒很和缓，“以前不觉得，如今臣弟倒有些佩服苏公公了。”

雍正爷背过双手，停脚步，“李维钧是皇考三十五年贡生，也历任多地官职了，你闲暇也可多接接。”

“你还佩服他？”

二月二十，廉亲王府

书房里，八阿哥倒还安稳，书桌上摆满了工和理藩院送来的文书。

看起来，廉亲王是真的颇受皇上重用，就是回了府邸，也是片刻不得闲适。

雍正爷手上的动作一停，片刻后，将剪刀放到了一旁。

“是啊，年羹尧称赵之垣庸劣纨绔，不堪为直隶重任。前不久他上折，举荐直隶守李维钧。”

九阿哥有些吃惊，“八哥把惠太妃接到府上来了？”

“那，苏公公不纠结胤禵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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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爷嘴角微弯，没有说话。

“他没再跟朕提过，但不代表他放弃了。无论何时，朕要想置胤禵，他肯定还是会想法阻止的。”

“他这是故意恶心人呢，”九阿哥愤愤地唾了一声，跟着荣平往书房而去。

“也不能说接吧，”荣平叹了气，“皇上的旨意，咱们王爷也不能不听从啊。这不，里送来了人，福晋才让人收拾了后院的福安堂。”

“八哥，你还给他理这些什么？”

九阿哥府时就觉得今日他八哥府上，气氛与往常不同。

来迎他的太监荣平不得不小声地告诉他，“皇上日前旨，各王府可接生母太妃回府奉养。咱们王爷虽说生母已逝，但早年是养在惠太妃名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