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向窗外看了看，瞅着快到晌午了。

七喜儿看着苏伟，良久俯了，“谢谢师父。”

“我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太后跪在佛像前，手转佛珠，默念经文。

可惜？”

七喜儿回了自己的屋，小英又盛起了鹿血豆腐，“师父，还乎着呢，御膳房的手艺可好了，吃着一儿也不腥气。”

“好了好了！”

“去吧。”

小英鼓鼓腮帮，端着碗又坐回了圆桌旁，“师父，您别怪小英话多。我就是不明白，您和万岁爷千辛万苦走到今天了，还有什么事儿过不去的？您说您在养心殿住的好好的，偏要挪来，一天也不跟万岁爷见几次面。这么个破院，连王府里的都不如，您何必呢？”

“师父，你怎么知七喜儿怕血的？”

七喜儿有些慌张地往起爬，偏偏越慌越，好容易扶起来的凳又被碰倒了。

小英捧着碗，不依不饶地走到苏伟后，“您一天天总没胃，万岁爷可担心了。”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苏伟回过来，“你赶快把盘装回去，七喜儿怕血，别一个劲儿地捧在手里！”

“贵主儿，太后念经要到午后，您都来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是别等了。”

太后手上的佛珠终于停了停，微微转，“哀家知你为何而来，只是哀家一心修佛，后前朝的事，哀家都不想再过问了。”

“师父——”

戳了戳蜗背上的壳，苏伟缓缓地吐气，“一隻蜗突然被摘了壳，总得找个新的。虽然是纸糊的，但骗骗自己总是行的。”

福晋摇了摇，“陪着太后念经，我心里也安静。”

苏伟趴在窗前，一隻不知哪生来的蜗慢悠悠地爬了他的视线。

“师父，我不是很怕，我就是——”

“哦，”小英这才回过神，把盘放回了盒里。

福晋跪在太后侧，一直不言不语地等待着。

“快收起来！”

七喜儿也有些惊讶，看了一苏伟，又慌忙往后蹭了蹭，扶着柜门站了起来。

“哦，知了。我说师父后来怎么不带七喜儿去暗房了呢，原来七喜儿怕血啊。”

二月初八，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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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喜儿，你真的怕血啊？”

“好了，”苏伟又转过，重新望向窗外，“谁没儿害怕的东西，怕血有什么奇怪的？你回屋去歇会儿吧，等小英吃完再来。小英你记着儿，以后在七喜儿面前避着这些东西。”

“啊？”小英听得一愣，又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