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康熙，就像一个丢了孩的无助父亲，状若疯狂，绝望透。

胤禟、胤誐与任领侍卫大臣的阿尔松阿，鄂岱带了一批侍卫的人，与直接领皇命的御前侍卫两方对峙，互相都不让一步。

“万岁爷！”

“胤禛！”康熙爷一时急怒，半气呛在，剧烈的咳嗽起来。

如果不是胤禟、胤誐他们还忌讳着皇父尚在，恐怕早就令动手了。

四阿哥提步往外走去，完全不再理会背后的呼喊。

“胤禛！老四——”

康熙爷住梁九功的手，想站起来，却没能成功，“江山社稷不是玩笑！你不能，你不能随心所啊——”

梁九功听到殿的动静， 急急地跑了来，也不顾规矩不规矩的了，衝上玉阶，扶住龙椅上的人。

看见四阿哥走了来，胤誐总算找到了突破，鞭直指着四阿哥，“皇阿玛重病在，你把皇阿玛带来这里，到底是何居心？”

四阿哥听到了声音，神却未有任何变化， “儿臣并不在乎有无明诏，也早不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里了。儿臣如今， 只在意日渐空虚的国库，贪污腐败的吏治，西北的战事，青海的异动， 百姓的安乐！”

四阿哥则默然地转过了， 在寂寥的黑暗里，他的眶微微泛红，“皇阿玛心疼儿，尽去为胤禩治疗，儿臣不会有异议的。不过，成者为王败者寇，他要想半生有个安稳日，以后最好老实些！毕竟，皇阿玛也不能护他一辈！”

九经三事殿外

“你们都让开！敢拦本王是找死吗？”殿外传来胤誐的大声呵斥。

显然是他们带来的人与守在九经三事殿四周的御前侍卫衝突上了。

黑夜里，火把烈烈，剑弩张。

胤禟倒还冷静些，胤誐的手臂，“如今皇阿玛病重，国储未立，咱们皇的都该谨慎行事才对。四哥既然领了南郊祭天的差事，缘何不在天坛？这样夤夜来到畅园，只怕引人猜忌。”

四阿哥蓦地睁大了睛，抬起了，看向窗外的朗朗夜空，“我心在我，如今天尽揽，又为何不能求我所！”

四阿哥负手而立，嘴角微勾，“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本王是奉皇阿玛密旨，单独回畅园的。边连个侍卫都没有，谈何居心猜忌呢？倒是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连皇侍卫的侍卫都敢擅自调动，你们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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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

康熙爷中有火苗闪动， 四阿哥的表却突然温和起来， “至于苏培盛，那是儿臣这一生唯一的执拗，是上天的恩赐。”

儿臣还会怕一个胤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