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

康熙爷的声音严厉了一些，四阿哥犹豫了片刻，终是抬起了……

“有什么不敢的？”

“上来！”

四阿哥有些踌躇，但还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皇阿玛？儿臣参加皇阿玛。”

“过来，”龙椅上的人向四阿哥伸了一隻手。

九经三事殿是畅园的正殿，为圣上驻跸畅园时的临朝礼仪之所，地位超然，堪比紫禁城的太和殿、清。

“五十年了……”

四阿哥到了畅园时，天已经黑，梁九功等在偏门，将雍亲王一路引到了九经三事殿。

“皇阿玛，您只是病了……”

康熙帝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略微沙哑了些，“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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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垂，没敢答话。

迈上了这走上龙椅的最后几阶，四阿哥停住了脚步。

“皇阿玛，您不好，实在不该——”

畅园

四阿哥迟疑地上前，握住了那只有些枯的手。

“皇阿玛幼时登基，却终能稳定朝堂，励图治，是几朝几代都少有的明天，无论是朝堂外，还是天万民，无不佩。”

四阿哥一愣，看了看前的玉阶，又抬看了看龙椅上的人，“皇阿玛？”

“皇阿玛，儿臣不敢！”

“皇阿玛！”四阿哥猛地后退了一步。

“王爷去吧，”梁九功停在了殿门前，“万岁爷执意来此，才们也没有办法。”

“皇阿玛怎么在这儿？”四阿哥不解，“皇阿玛不是应该在寝殿休息吗？”

此时，他看清了龙椅上的人，过分瘦的，靠着龙椅一侧，一手环在那的龙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支撑住。

“别再哄朕了，”康熙爷环抱着那隻龙，转过去，有些不耐烦地吐了气，“这些话，朕这一辈听得太多了。”

四阿哥转看向九经三事殿的大门，门黑黢黢的，并没有亮灯，许是怕人注意，这一路上的才估计也都被梁九功遣开了。

康熙爷慨一声，微微仰，像是透过前这一片朦胧的黑暗，看到了逝的河，“朕还记得第一次坐到这张椅上的景，那时候，朕才是真正的害怕……”

“坐……”

四阿哥迈门，稍稍站了一会儿，才适应了殿的黑暗。模糊的黑影里，在上的龙椅上，坐着一个人。

康熙爷放手，突然笑了笑，拍了拍边的空位，“你们这些孩，不都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坐在这儿吗？如今，朕终于要退位让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