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万岁爷，”王院判抿了抿有些发的嘴角，“西园的火并没有伤到八阿哥，八阿哥了些烟尘也不严重……”

万岁爷一掌拍到了桌上，“如此重病，老八府上竟然敢隐瞒至今！”

“万岁爷，太医院王院判求见。”守门的小太监来禀报。

从畅园回圆明园的车上，四阿哥靠着车的枕，看着坐在车窗旁的人，执拗地隻给他留个后脑杓。

“那怎么会病成这样？”康熙爷眉蹙，“朕派了你们一个又一个过去，难病因还查不来吗？”

“让他来吧。”

告退。

“你说什么？”万岁爷愕然一声喝问。

“回禀万岁爷，疯疾并非实病，最要的还是病人的心态。臣等只能辅药以调和，能不能彻底治愈，还得看贝勒爷的心绪。”

“大胆！”

王院判跪到了地上，“微臣与几名同僚细细研究了八阿哥的脉案，八阿哥的是病上加病，亏损的十分严重。然而，这些还都不是最要的。如今，八阿哥染疯疾……”

“好好一个祭祀，差把朕的西园烧个净，”康熙爷端起炕桌上的茶碗，慢慢抿了一。

康熙爷重重地叹了气，“你们为胤禩细心调养着吧，若有变化，随时向朕禀报。”

“起来吧，胤禩的怎么样了？可是被火伤到了？”

王院判匍匐在地，“微臣几经诊察，确实是疯疾无误。八阿哥痛剧烈，胡言语，搐，连都有了变化。可见，染此病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老八一直是个多思多虑之人，朕就是厌烦他的心。如今倒好，竟还惹了这样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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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伺候在旁，笑着接茬，“雍亲王办事一向谨慎，倒甚少这样的纰漏。不过，畅园草木多，不比里，确实容易走。好在，没酿成大祸。才也问过老祭祀了，祭祀说，祭礼完成时火光衝天是好意兆。万岁爷福泽厚，一定能得上天庇佑。”

“是，”王院判俯领命，拱手而退。

“庇佑不庇佑的，朕如今也不怎么在乎了，”康熙爷抬看向窗外，“这一年年的过着，朕也渐渐觉得乏了……”

王院判跟着小太监了殿，衝榻上的万岁爷一俯，“微臣给圣上请安。”

“万岁爷息怒，”梁九功连忙上前，“皇染了疯病，传去实在有损国，八贝勒府上选择隐瞒也是有可原。如今，最要的，还是给八贝勒治病啊。”

康熙爷剧烈起伏，微微阖目沉静了片刻，才开，“老八的病可有的治？”

“万岁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