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息了，”胤禛恍若没看见胤禵那一越了仪製的蟒服，反是推着胤衸的额，“你要是把小十八送宗人府， 那也算为皇阿玛了件好事。”

胤衸倒是依然底气十足，不依不饶，“你现在满意了吗？平白显摆了一通，四哥本不放在心上！”

十八阿哥委屈极了， 无形的尾在后疯狂摇晃。

十四阿哥还有些怔怔地，脚步挪动起来十分缓慢，似乎带了些失落。

“四哥——”

“打仗靠得可不光是志气，”四阿哥抬起， “川陕况复杂，有时候人事比军事更重要。”

“我奉天之命带兵， 绝不会再让那些老臣凌驾于军令之上！”

“我要去西宁了！”

四阿哥微微， 十八阿哥在旁边鼻孔朝天地“切”了一声。

四阿哥没有众人想象的绪激动， “皇阿玛信任你，大军到了你手上，不要辜负了朝廷就好。”

小十八被十四阿哥盯得有些后背发，磕磕地，“你看我什么？你又想叫人啊？你叫啊，你就算真把我送去了宗人府，我也不怕。”

“里面那位啊，”胤禵指了指一墙之隔的延庆殿。

胤衸瞪大了睛，眶突地就红了。

“喂，你们什么？四哥！”

十四阿哥直视着四阿哥，一字一顿地， “我会打赢这场仗的，我一定能替大清夺回西藏！”

胤禵停脚步，盯着胤衸的脸，不动声。

“喂！你——”

吕瑞小心地走到十四阿哥边，声音放的极轻，“主，咱们回吧？”

十四阿哥抬起一隻手，胤衸连忙护住自己的脑袋，逗得十四阿哥一笑，“我算是明白了，我这个哥哥往日当得也算合格，从来也没欺负过你。怎么十八弟一见我就眉不是眉，睛不是睛的。原来，儿在这儿啊。”

“什么儿？”胤衸怕他敲自己脑袋，仍是牢牢地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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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格见时机差不多了，向两边的侍卫使了个。

胤衸被架了起来拖到门外，四阿哥转过，给众人留了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送你去宗人府有什么意思啊？”

十四阿哥站在那里， 凝视着门的人，没有再开。

延庆殿的大门重新关了起来。

“那就去吧。”

胤衸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胤禵又是一乐，弯，对着他胖乎乎的小脸，“不过可惜啊，你再怎么往这儿跑，往这儿奔，里面那位始终跟你也不是一个肚里来的。”

羊脂玉牌， 穿的简单素雅， 却气势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