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仍是微微笑着，只有一旁伺候的邓玉，面带哀伤。

延庆殿

丁芪给四阿哥诊着脉，苏伟坐在一旁，翻着他的药箱。

“傅鼐大人让微臣带话给您，昨日西藏的军报已经到京，两路军无一幸免，就连四川提督康泰所率的一千人，也被黑帽喇嘛诱杀，无一生还。”

“早就料到的事，”四阿哥轻叹了气，“最迟过了年关，皇阿玛就要派人去边关了……”

“别想那些事儿了，咱们现在自难保呢。”

苏大公公这几日很没神，“我说丁芪，咱们认识的日也不短了，你怎么跟咱家一默契都没有呢。”

丁芪笑了两声，从苏伟怀里抢回了自己的药箱，“外面看的，小的是什么都不敢带，生怕惹怒了御前的人，回连小人也不能来了。”

苏伟鼓起腮帮，不再搭理他。

丁芪又向四阿哥，“对了，王爷，微臣刚才经过雨阁碰到了十三阿哥、十七阿哥和十八阿哥，想都是来看望王爷的，只是都没能门。”

“本王知，”四阿哥靠在椅背上，“小十八这几天总过来，每次都要大呼小叫一阵。你次再见到他，跟他说不许再过来了，闹得人不得安生。”

丁芪低了低，随即又，“只是，微臣刚才正好碰上了十三阿哥的旧患复发，替十三阿哥检查了伤。”

“胤祥的伤又复发了？”四阿哥眉一，苏伟也连忙凑了过来。

“怎么样？严重吗？”苏伟问。

丁芪斟酌了一，直言，“病很不好，看还没什么。只是那溃血之症，如今已演变成了毒疮，藏于十三阿哥的。去毒毒的药皆无法治，时间了，毒血蔓延至肺腑，十三阿哥恐怕不仅会不良于行，还会伤及寿数。”

“没有其他的医治方法吗？”四阿哥问，“或者民间有没有善于治疗这毒疮的人？”

“微臣就是来自于民间，这毒疮又称鬼面疮，会治的人有，但是很少……”

丁芪想了想，忽然拍手，“对了，微臣之前听说，京郊有一位擅鬼门十三针的大夫，曾治愈过鬼面疮。”

大将军王

康熙四十九年

十二月十六，延庆殿

“老天保佑， 老天保佑……”

苏伟一边念叨着， 一边满屋转悠， “早知会这样， 当初我就不那么刺激八阿哥了。他要是不疯，也不会去抓那个大夫了！”

“时也命也，你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知后面会发生什么？”

四阿哥靠在椅背上， 了眉心，“爷已经让丁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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