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客气了，”顾问行转过，“咱家今儿是来办事的，咱们就不讲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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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也起了个大早，让厨房煮了粥，提了过来。

“顾问行！”

“别提她！”

“谁？”苏伟抬起。

二福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整个人都随之舒缓了来，不再起伏，微微侧偏，手掌从二阿哥的手心里慢慢落，伴随着床前的一滴泪和窗外漫天的雨……

“师父你放心吧，谁敢怠慢咱们王爷啊，再说还有德妃娘娘呢。”

苏伟自是一夜没睡，一大早天没亮，就坐到了窗前，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你说，里不会忘了派人去延庆殿伺候吧？那破殿我去过，平常就没什么人，肯定冷冷的。”

“苏公公！”

“师父，喝粥吧，今儿万一有什么事儿，还得您着呢。”

二阿哥突地笑了，看着二福晋的脸，就像某个午，两个人在闲话家常，“也不知，我辈还不还得完。不过没关系，如果还不完，还有辈，辈……”

“顾公公是有差事在啊，”苏伟一脸惊讶，“有什么需要小的帮忙的，您尽吩咐。”

小英吐吐，暗暗警告自己，千万不能什么都跟师父学，会掉脑袋的。

此时王府还算安静，后院的主们都以为雍亲王是理政，像往常一样太过忙碌，没能回府罢了。

苏伟倒是听话，没用小英再劝，径自爬了榻，坐到桌前。

“顾公公，小的们不懂事，怎能让您在这儿站着？”苏伟扯着笑脸，走了过去。

十一月二十一， 雍亲王府

张保来的也是不凑巧，但也没法，“里来人了！”

“信倒是没有，德妃娘娘只派人传了话来， 我们王爷突然被宣里，连个伺候的都不让带， 府里自然着急啊。好在德妃娘娘派了人来，府里的大小主们得了消息，这才安稳来。”

苏大公公此时是一规矩统都不记得了。

雍亲王府，东小院

万岁爷停朝三日，此时，京里还甚少有人知昨夜里发生了什么。

这一夜，过得尤其漫。天亮时，里扯起了白帆。

败局

康熙四十九年

顾问行歪过，盯了苏伟片刻，笑了笑，“苏公公可是聪明的过了，德妃娘娘的信，难你们府上没收到吗？”

顾问行不是大张旗鼓来的，一便装，带了几个随从。

苏伟迎到偏门时，顾问行正悠然地站在雨伞，欣赏着东园的雨中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