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初一、十五总要过来的，府里也常送东西来，额娘也不指望别的，有这份心就好。”

十四阿哥与德妃坐在殿，手里端着茶碗，却半天没喝上一。

“那，万岁爷心里定是有属意的人选了，”李光地心里也大概猜得，却也没有明确说来。

“启奏皇上，”梁九功适时走了殿，“辅国公阿布兰有急事求见圣上。”

“这几年朝廷安稳，边境也难逢重大战事，武将们多少有些懈怠。策凌敦多布跋山涉了西藏，谁也没想到， 他真的能站稳脚跟。楞与额仑特只怕都没把这伙敌人放在里，也错估了藏地的复杂。”

“自古以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万岁爷这次若想再度兵藏，务必要派一位能镇得住这些老油条的统帅才行。”

“说吧，今儿来额娘这儿，总不是来发愣的吧？”

康熙爷念叨了一句，对李光地倒也没有隐瞒，“朕也想过了，这次与当初策妄阿拉布坦侵扰哈密不同，朝廷已经吃了败仗，西藏已落敌手。朕不能再单单指派一位大臣去平事了。不川陕边关养了多少土皇帝，朕都得让人敲碎了这块儿骨！”

“你自小在额娘边大，是额娘这些年仅剩的藉了。额娘失去过很多孩，你四哥刚一生就被抱到了承，你六哥早亡，温宪自幼在太后边大，如今也离世了……”

十四阿哥垂了，“可是，儿不甘心，儿不比别人差。所有人都在争，难只因他是我的亲兄，我就得退避三舍吗？”

“是，”清笑了笑，拿过十四阿哥的茶碗，“阿哥先坐着，婢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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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屋，殿就剩了母两人。

楞更是孤军，一路连兵站都不设， 尾不顾， 轻信他人。”

“朕看他们是估了自己的能力，”康熙爷重重地哼了一声，“朕派他们镇守边关，是让他们保家卫国，不是让他们去争名夺利的。”

“阿布兰？”康熙爷与李光地对视了一。

永和

李光地想了想，“阿布兰近来不是值看守咸安吗？”

“统帅……”

“额娘知，”德妃靠在榻上，神很平静，“但额娘更关心你怎么想。”

德妃最是了解儿，任他发愣半晌，终于想起要喝茶时，才开，“清，却给胤禵换杯新茶。”

“额娘，是儿不好，让额娘伤心了。”

“如今，四哥在皇阿玛面前很受重用，”十四阿哥抿起嘴角，“朝臣对他，也都很尊敬……”

“什么都瞒不过额娘，”十四阿哥笑的有些复杂，“四哥这些日常来给额娘请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