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斌有些想不通。

程斌转这一刻，诗玥叫住了他，“我以为，我可以直呼你的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

“苏公公为人清正，待我也只有朋友之谊。至于王爷，只是为了还我的恩……”

“诗玥……”

诗玥上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扣了桌沿儿，“你听到了什么？”

“不！”

诗玥笑了笑，“你忘了，我以前只是个侍女，侍女时我就心仪苏公公了。后来，一次偶然，我救了王爷。王爷念我的功劳，才给了我位份，荫封了我的家人。我以前的一切，他自然也都清楚。”

“我，”程斌一句话停在嘴边，他实在不知，说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可是，诗玥坦诚又充满信任的目光，让他实在没办法拒绝，“我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在，在你发烧，神智不太清楚的时候。”

“啊？”程斌诧然。

空气在无声中缓和来，诗玥的微微放松，“谢谢你，程斌。不过，你也不用多想。我和苏公公的事，王爷他知。”

“程斌！”

“叫我诗玥吧，”诗玥笑了笑，“就私里。”

程斌迟疑地转过，诗玥却衝他淡然一笑，“也许，是我想多了。你不用以此为负担，就当我没说过。”

诗玥说的很淡然，她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对程斌也就没有必要全然隐瞒。

玥坐在榻上，观察了程斌一会儿，见他收回了手，便开，“你最近是怎么了？到我这里少言少语的，是我错了什么吗？”

程斌的心里，有一丝酸涩，但更多的是怜惜。

只是想起那次给诗玥把脉时，苏培盛突然到来，那温的手腕竟莫名地有了力量。

想起诗玥曾对他说过的话，她的恐惧，她的担心，她无法排遣的愁绪。

“不过你放心，”程斌猛地抬起，“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哪怕被刀架在脖上，我也一句不会说的！”

程斌脸孔微红，诗玥终是松了气，“那我们是朋友了，有话我就直接问了。这些天，你到底是怎么了？”

程斌这面却是明白了，他没有再怀疑其他的。

程斌垂，没有注意到诗玥瞬间迸发的冰冷，只是叹气，“我听到了苏培盛的名字，听到你念着他……”

“不，不是，”程斌还有些怔然，抬起看了诗玥一，又慌忙垂了去，“微臣去嘱咐絮儿煎药，您上次大病的这一场，还需要好好调养。”

程斌又是一刻的迟疑，但是这次，他定了决心，“我一直，一直当小主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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