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冷哼了一声，像是不大领，把笔一放，眉一台，正要说话，却又愣住了。

前的人瞧着还算神，可微尖，两颊少，衬得一双睛又圆又大。

…… ……

“小英！”

突兀地一声怒吼，吓得门外跟张保两人正听动静的李英原地一蹦。

“完了，完了，我就知……”

小英使劲甩了两手，哭丧着脸猫着腰快步了房门，“才给王爷请安。”

“安个！”

一隻紫檀错银笔筒“砰”地砸到李英跟前，可怜的小英抖似筛糠。

“你就是这么伺候你师父的？！”

四阿哥越看那双大睛越闹心，“给我回王府去领四十个板！”

“才知错，才知错，”小英连连叩，心里叫苦连天。

“唉哟，我不是好好的嘛，罚小英什么？”

苏大公公收到了徒弟的求救信号，伸手拽了拽四阿哥袖，“府里那么多事儿呢，正是用人的时候……”

某人小意温柔，四阿哥虽气不打一来，却也颇受用，“回去领十个板，减半年份例！”

“是！是！”

桌上的奏章被大力拍开，小英忙抓住机会，一路匍匐了去。

苏大公公收回手，继续立在桌旁，默不作声地研着墨，少有地乖巧安静。

日渐渐西斜，张保懒得再搭理受惊过度的小英，隻抻着脖望着半敞的院门。

终于，张起麟大公公，迈着悠闲的小方步，提着盒姗姗来迟。

静谧的房屋，四阿哥神专注，张保提着盒门时，脚跟儿都是翘起来的。

张起麟虽然去时磨蹭，回来时却是不敢耽搁的，盒的心还冒着气儿。

桂豆沙的糯米饼，夹着桃碎的饽饽，鲜羊馅儿的小饺。

张保没敢多说话，把心摆到了桌上，就小心退了去。

四阿哥一直专注在奏章上的神随之停了停，侧看了看桌上的心，声音微微轻了轻，“那饽饽里的不错，你多吃几块儿。”

磨墨的人慢慢停，迟疑了一会儿，伸手捡了块儿心。

小动似的咀嚼声，带着儿小心翼翼和暗暗的满足，像是刷慢慢扫过人的耳旁。

四阿哥的笔顿了顿，耳边的声音却总也忽视不掉。前的字明明认识，却怎么也不脑。

“啪”地一声。

笔杆落到了桌上，四阿哥认命似的重重叹了气。

跟着一愣的苏大公公，嘴里的饽饽还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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