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对， 胤誐总是太过鲁莽， ”八阿哥轻轻，嘴角微翘， “再说， 有皇阿玛的旨意在前， 四哥也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

“看到八哥如今平安，我也总算放心了些……”

九阿哥低，神有些沉重。

八阿哥蹙了蹙眉，开问，“怎么了？可是在里，有人给你们气受了？”

九阿哥勉笑了笑，摇了摇。

八阿哥端起茶碗，轻叹了一声，“那就好，八哥就怕因为自己连累到你们。如今四哥在皇阿玛跟前最得脸，朝上朝肯定什么风言风语都有。”

“八哥不用担心，四哥也不过是一时得意，再说——”

九阿哥踟蹰了一，抬眉看了一八阿哥的表。

八阿哥衝他笑了笑，“咱们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九阿哥抿住嘴，了气，“是胤禵，朝中不少人在往他边靠，尤其是曾经与四哥结过怨的，很多都是——”

“是咱们这一系的，”八阿哥接了九阿哥的话，神却没有多大变化。

九阿哥仍是忧心忡忡，“就连阿尔松阿，纳兰揆叙一些人都在蠢蠢动，宗亲里这一力量，若是全被他们带偏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八阿哥轻笑一声，偏看向窗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我能了大哥的旗，今天自然有人能我的旗。胤禵，在我意料之中。”

“可是——”

胤禟还想说什么，却被八阿哥抬手製止了。

“八哥知你的心思，但是形势不由人。胤禵，是个好选择，我的路走不去了，不如就借他的路！”

胤禟一时怔愣，八阿哥悠然地靠向垫，“凡事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定论。当初，大哥输了，二哥也没有赢。如今，我输了，四哥就能赢了吗？”

晌午十分，紫禁城

日门外人来人往，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小太监们提着盒。

偏殿里，四阿哥走厅时，苏伟已经将饭摆好，正踮着脚歪着往窗外看。

“看什么呢？”四阿哥也是累极了，这一上午睛就没从奏折上移开过。

苏伟转回，走到四阿哥后，替他着肩膀，“我刚从御膳房回来，看到王掞大学士正跪在日门外呢，现在外正，我真怕他一会儿厥过去。”

“皇阿玛那儿应该得信了，不会让他跪太久的，”四阿哥抻了抻腰背，拿起筷，“他也是倒霉，要是没有陈嘉猷他们公然上书请求立储，他那封密奏估计也不会再被翻来。皇阿玛还是很欣赏王掞的才能学识的，现在也不过是用他杀儆猴罢了。”

“那阁现在怎么说？”苏伟还记得皇上把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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