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潜意识里的印象，哪怕是跟四阿哥斗了这么多年以后，一直都还影响着胤禩。他从未觉得自己比这个人缺少什么，他们应该是一人，一可怜人！

就在这无休无止的痛苦中，他抬起，看到的却是远方撑起来的大大的雨伞，看到的是温的，看到的是本该跟他一起呆在冷雨里的人，一脸同地望向他。

这个人会笑，会带温柔，会在一举一动中充斥着烈的自信与自得。那骄傲和信仰不是来源于他们同样的血脉，不是来源于亲王的爵位，而是因为另一目光，另一个人的陪伴。

大后，四阿哥也并不得皇阿玛的格外看重，皇中间亲近他的也少，连亲弟弟胤禵都不愿意往他边凑。哪怕看起来再尊贵，在一开始的夺嫡之争中，也不过是太和直郡王用来博弈的棋而已。

就是尊贵如太，如大阿哥，也都得赤着脚走在这片土地上，每个走过的人都必须鲜血淋漓，都必须割喂鹰，没有人可以例外，也从来没有人能够例外！

试探

但是，在胤禩的潜意识里，这位四哥除了曾经养在承外，跟他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德妃受前，也不过是个女，就算受封为妃，还是一样要不回自己的儿。以至后来，很一段时间里，小阿哥们暗地里都说不清四阿哥到底是哪个的孩。

这几乎是直觉的很奇异的没能给胤禩带来发现秘密的震惊和窃喜，却给他带来了几乎吞噬理智的烈恨意和无法忽视的惊恐。

凭什么？！

那刺心的恨意像是跗骨之蛆，带着噩梦中的痛苦和寒冷让清醒过来的胤禩几乎失去冷静思考的能力。

幼时对于这位四哥的记忆，一直都是很模糊的。很可能是因为，那时的胤禩，中只有不可攀的太和永远压的他不过来气的大阿哥胤褆。

六月二十日， 路傍园

那位于他已然没有了半分分的君父上。比起未来会如何，他现在更想摸清楚的是那个跟他斗了多年，却似乎从来没有彻底了解过的对手。

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半月里，在他极少的清醒的时间里，他看到了一个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人！

他本以为自己的心应该也已经如顽石，应该已经觉不到任何温度。可是，他却没办法拒绝那赤的寒冷，冷到骨髓，冷到他每个关节都开始碎裂。

他在无数次沉睡中，回到了独自跪在行大殿前的那天，他全冰冷的像是石。

康熙四十九年

这本该是场最冷酷无的战争，战场的土地应该铺满沾着鲜血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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