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事儿难为十四弟了，”九阿哥了气，盘坐到桌案对面，“但是，不是让你去给八哥求，只是让皇阿玛赐个恩典，好歹让咱们去看看八哥啊。八哥这次病的是真重，他那府里又没什么主事的人。你就看在他往日待你不薄的份儿上，帮帮哥哥们吧。我和老十实在不好开，皇阿玛肯定一早就知我们走得近了。”

九阿哥的声音蓦地一顿，半途停了来。十四阿哥转过，顺着九阿哥的视线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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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 苏大公公少有地走了正忙得火朝天的膳房， 还未开说话， 随驾的司膳太监庞仁就腆着肚， 堆着满脸笑地迎了上来。

十四阿哥大帐

“那我有什么办法？！”

九阿哥沉半晌，最后一，“我去跟老十四说！”

五月三十日，密云行

九阿哥停脚步，语气中又是气愤，又是无奈，“皇阿玛现在对八哥是横看竖看都看不顺，前几天延绶的场你也看到了，你以为咱们两个能比他好到哪儿去吗？”

胤禵看着找上门来的九阿哥，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九哥真是太看得起胤禵了，上次替八哥求，我被四哥打得开绽。那时候我年纪还小，皇阿玛隻罚了我二十杖。现在已经五年过去了，我再重蹈覆辙，皇阿玛还不得扒了我的啊？”

“皇阿玛在想什么，咱们哪猜得啊，”九阿哥跟着慨了一声，没敢把自己的猜测说来，“九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咱们兄弟一场，总不能——”

们那儿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了！”

“哎哟， 苏公公， 真是稀客啊。怎么？王爷这两天可是吃的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惦记起哪了？刚面上来两小，还未足月呢，要不午间再给王爷添到笋？王爷喜吃辣的还是喜吃酸的？”

又见新人

“那也不能就这么呆着吧，”十阿哥猛拍了桌案一掌，却突然灵机一动，“对了，让胤禵去吧。他年纪小，皇阿玛又一直那么他。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给八哥求了，上次皇阿玛连刀都来了，不也没把他怎么样吗？”

康熙四十九年

“怎么了，九哥？”十四阿哥嘴角噙着一抹笑，人看起来与往日无异，却让九阿哥寒了半颗心。

“我和八哥的往也不浅啊，你没见这些天我也不敢往皇阿玛的边跑吗？”十四阿哥皱起眉，轻叹气，随手了别在腰间的匕首，来回把玩着，“这次的事也着实奇怪，我到现在都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突然对八哥那么生气。”

那把匕首他认得，工细，造价不菲，只是以前他看到时，是别在八阿哥的亲信之一阿尔松阿的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