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中一阵气声，康熙爷冷扫过去，神越加冷峻，“朕知其不孝不义之形，即将所遣太监冯朝等逐一夹讯！伊已将党羽鄂岱、阿灵阿等尽皆供。自此朕与胤禩，父之恩绝矣！”

“朕因愤怒，心悸几危，”康熙爷负手走到了九阿哥跟前，“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理政。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数载之，极其郁闷！然，胤禩仍望遂其心愿，与臣贼等结成党羽，密行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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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笼里的两隻大鸟都耸拉着脑袋，被绑缚的翅膀和双脚让他们竖立在笼中央，嘴角滴落的血已经染红了前的白羽，笼底满是涸的呕吐。

“朕，恐日后，”康熙爷的声音有形无形地飘向了一众皇，“有形同狗彘之阿哥，仰赖其恩，为之兴兵构难，朕逊位而另立胤禩者！若果如此，朕惟有怒而殁已！”

礼。当然，前提是在活着的况！

五月十八， 东庄

“王爷，皇上已经拷问过送鹰来的才了，”李光地从旁开，“这两隻海东青都有专门训鹰的人喂，才不经打，如果真是他们的，早就承认了。”

“没什么想不通的，”康熙爷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往龙案上一拍，皇帐一片死寂，“胤禩其人，朕早有所防备！”

低垂着的九阿哥、十阿哥不约而同地咽了唾沫。

垂手立在众人之前的四阿哥， 此时却异常的淡然和平静。他能听到胤禟和胤誐越来越急促的呼声，能觉到伴驾的臣间渐渐蔓延开来的不安和惊恐。

康熙四十九年

四阿哥沉了片刻，上前一步拱手，“皇阿玛，胤禩献上此确有大不敬之嫌。但儿臣细想，胤禩平白献上两隻死鹰，又实无理。观这两隻海东青的死状似乎是中了什么毒，会不会是喂的才不小心，掺了什么去？”

极度安静的皇帐外，一声惊雷划破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被乌云遮去的光线， 让皇帐一片昏暗。

“可是，”四阿哥没有把话说死，转过一脸为难地俯，“回皇阿玛，儿臣确实想不通……”

康熙爷站起，隐在嗓音中的愤怒此时才表来，“朕逡巡外，胤禩既京祭祀生母。事毕，理应趋赴行在！其却胆大妄为，于朕驻跸遥亭次日。遣人太监一名、亲随人一名，携毙鹰两架请安，更甚言伊在汤泉等候，不敬君父，藐视朕躬！”

这两隻海东青，不仅是死的，而且是被毒死的！

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