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小弟看，这绰奇恐怕早已与京里的某位有联系了， ”胡期恆如今经年羹尧推介任夔州巡抚， 人很通达，各的消息都掌握不少，“他手底的人经常各将领官员的府邸， 人来往颇多，看起来倒似替某位在边关筹集势力。”

二月初九， 四川

“那就不从他上手，”八阿哥端起一碗茶，嘴角慢慢扬起，“不知我那二哥，如今在咸福呆得如何？”

胡期恆候在一旁， 脸带微笑，“雍亲王行事果然有张有弛， 绰奇这一把是栽了。如今，粮已经平安运抵边关， 富宁安大人对兄也十分激。”

“话倒是没错，只是这件事要查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纳兰揆叙意味地，“如今，雍亲王无论是在皇上面前，还是在朝臣面前，都是风无量。现在不少朝臣随风倒，而贝勒爷，因此前言，多少受了些影响。依微臣浅见，咱们还是得想个法，先手为总比坐享其成要可靠得多啊。”

八阿哥让何焯起草了给绰奇的信件，“无论如何，让他在十天，把粮送到富宁安手上，这段时间就保持安静，不要再跟富宁安对着了。”

康熙四十九年

岱、阿尔松阿等人都聚在了八阿哥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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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激的还是京里的那位， ”年羹尧直起， 扑了扑手上的灰尘，“川陕甘都成了京里博弈的筹码， 绰奇即便连降三级， 但原职留任， 仍是众人里的香饽饽，登他门的人可是不少。”

“四哥这段时间刚回朝，”八阿哥站在书桌前，轻轻转着笔架上的笔，“据绰奇来信说，那批粮是年羹尧绕到青海送甘肃的，跟鄂海本来没什么关系。只是不知，后来年羹尧和鄂海达成了什么协议，鄂海竟然面，说是自己给边关筹的粮。”

“好好的，皇上怎么对绰奇动了这么大的气？”阿尔松阿皱了皱眉，“是不是有人故意煽风火了？边关又不是现在就缺粮，耽误一阵竟然就牵扯上延误军机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雍亲王如今不比从前，”阿尔松阿开，“不什么事都异常谨慎小心，想要从他的上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巡抚衙门后院，年羹尧站在一盆老松前，仔细地松着盆土。

盐课

“派人去查！”八阿哥眯起睛，“尤其是富宁安！如果让皇阿玛知，他派去的手脚已经成了四哥的左膀右臂，那京里的这戏可就有意思了。”

“这么看来，雍亲王的手已经伸边关了，”鄂岱沉了沉嗓音，“就是不知，现在的富宁安和鄂海，到底是不是雍亲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