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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轻轻吐了气，“福晋、嘉怡、张氏，爷都怀疑过。毕竟你们三个都参与其中，而福晋和嘉怡显然要比张氏有动机，有能力得多。”

八福晋一脸茫然，与八阿哥四目相对了良久，脑中突然一恍，“不会是——”

八福晋呆了呆，突然有些不可置信地，缓缓踱到八阿哥后，“贝勒爷，不会怀疑过妾吧？”

八福晋脸瞬间一白，“贝勒爷怎么能怀疑我呢？我们是夫妻啊！就算妾善妒争，就算妾不是个温厚宽宏的福晋！但是，妾对您的心意从来都是一片赤诚，妾是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您的啊！”

这座府邸的任何人，都不会比妾更关心贝勒爷，也不会比妾更愿意与爷同心同德。不以前因为妾的不懂事，了多少让爷失望的事。但是，妾对您的心从来都是天地可鉴的。您若真的有难言之隐，需要在府里安排什么，给妾，不是比给一群侍卫嬷嬷要可靠得多吗？”

八阿哥站起，慢慢走到窗边，话音里已经听不任何绪，“更何况，爷不认为张氏有那个胆和理由敢来害我。幕后主使到底是谁，爷到今天也没有万全的把握。”

话没，八福晋的就是一。

八阿哥坐到榻上，扶着八福晋的手慢慢开始用力，八福晋吃痛，却忍着没有声。

“杀了她有什么用？”

但是，八福晋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后宅的事给谁都不如给她稳妥。

八阿哥没有扶住她，任由她跌在了自己脚边，“不，不会的，怎么会呢？弘旺和宁楚格不是都顺顺当当的生了吗？一定是因为这几年府里人少，我们的肚又都不争气。氏和张氏她们——”

屋里沉默了良久，八福晋的膝盖都开始微微发痛，一直坐在书桌后的八阿哥才慢慢起，走到八福晋面前，亲手扶起了她。

八福晋愣了愣，“什么？您说乌拉那拉氏吗？您派人看着不许人，虽然妾很想知，但妾并没有贸然打听。”

八福晋心里一痛，脆起，跪到地上。

八福晋话音一顿，瞬间想起了什么，“是张氏对不对？是张氏那次害了爷？！爷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杀了她？”

“爷……”八福晋眶微红。

“我说的并不是她，”八阿哥沉着抬，“我说的是，为什么弘旺生后的这两年，爷再没有过其他嗣！”

八阿哥转过，神冷淡，八福晋的哭诉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动。

八阿哥抬看向八福晋，那神里充满了打量犹疑的目光。

“福晋，是真的不知吗？”八阿哥的嗓音略带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