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对富宁安和年羹尧的能力还是信得过的，”四阿哥起负手走到书架前，“不过，策妄阿拉布坦这次针对哈密的行动，还是让我颇为不安。只希望边关能宁定一些，不要外虎视眈眈，还横生枝节。”

“府库亏空依旧，”张廷玉压了压嗓音，走到四阿哥后，“据臣观刑信报推断，两淮盐政和江宁、苏州两地织造都有额亏空。新任两江总督查弼纳并没有任何弹劾奏折呈上，反而与曹李两家相甚。只怕真如王爷所料，这位新任两江总督也是八贝勒的人。”

四阿哥冷声一笑，端起茶碗轻抿了一，“曹寅、李煦多年任两淮盐政，还监江宁、苏州两地织造，差缺，哪个不是富得满肚油？这一笔笔额亏空，真都是迎驾造成的？我就不信，皇阿玛心里没有一笔帐。只不过，如今皇阿玛施行宽政，不多加追究罢了。老八想借这两家的势，可不算是个万全的法。更何况，本王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他掌控江南！”

“他吃过没有？”四阿哥坐到榻上，斜斜地瞥了苏伟一。

夜，

张廷玉双手接过，细看了一番，“还是王爷有远见卓识，知富大人此去必定坎坷重重。现在好歹有年大人帮衬，不至于一到任就被人架空了权柄。”

“这只怕是难啊，”张廷玉轻叹了气，“西北军政大权，京城不知有多少势力觊觎。八贝勒那边，估计早已从中渗透了，王爷也得多防备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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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一声轻笑，往榻上一靠，闲闲地声，“这胃还好啊……”

苏伟偷偷剜了张保一，继续面墙鹌鹑状。

四阿哥走厅，张保俯向四阿哥行礼，边还站着面的苏公公一枚。

傍晚，东小院

“年羹尧那边已经筹足了粮草，算起来这几日就要送甘肃境了，”书房，四阿哥把边关奏报递给张廷玉。

，向四阿哥一揖。

“吃过了，”张保老实答，“都您的吩咐，面着墙吃的，吃了两碗饭呢。”

张廷玉，“皇上也是念曹李两家多次接驾，费大。据说噶礼曾经上折密奏弹劾，但都被皇上压了。估计，八贝勒也是拿着这个，让曹李两家靠向了他。”

四阿哥留张廷玉用过晚膳后，张廷玉告退。

“曹禺已死，曹李两家还能靠当初那分糊皇阿玛多久？”四阿哥引张廷玉走到榻边坐。

“让茶房几样心，爷今天想吃儿甜的，”四阿哥语气温柔，目的就不太单纯了。

四阿哥默然，缓步走至窗前，“江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