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年氏愈加羞恼，一路跟凌兮嬉闹地上了船。

那边苏大公公念念叨叨，这四阿哥已经咽了最后一饭，喝了杯茶清。

两人至黄昏，年氏起告辞，四阿哥让张起麟去送送，年氏躬回绝，自己带着丫，慢悠悠地走了清晏阁。

“别把自己太了，”苏伟垂着脑袋，说话的嗓音低低的，“人非圣贤，也不是万能的，各人有各人的命嘛。真错了什么，大不了以后还呗。再说，很多事本来就分不对错来。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呢。”

“行，您放心，”冯朝脆地接过包袱，衝绣香俯了俯，转向八阿哥复命去了。

福晋带着李氏和几个孩先行回了京城，只有年氏因还未好利索，留在了圆明园休养。

绣香扬着，没再咄咄人，反手拎了个包袱来，递给冯朝，“过几日就是我哥哥的生日了，我呆在园里也回不了京，你派个人给我送到京西平安面馆去。”

清晏阁，年氏与四阿哥对坐着棋，年氏棋艺不错，有时也能赢上一半。

苏伟有些怔然，看着四阿哥就着他剩了一半的饭碗，挑着盘里的菜吃，突然有些心疼。

送走了年氏，四阿哥一人到了梧桐院。

十月初，圆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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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弘盼阿哥天天早起还学你打两拳呢，你最近倒是忙得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人还是得多锻炼，你看你隔胳膊都——”

看贝勒爷如何吩咐？”

年氏被笑的脸孔发红，转拧了凌兮一把，悄声，“你个坏丫，再笑我，把你扔湖里去！”

“不用了，”四阿哥拉住苏伟的手，把他拉到桌前，陪自己坐，“爷吃你剩的就行。”

四阿哥没有说话，隻夹菜的动作慢了慢，片刻后又埋吃起了碗里的饭。

绣香佯装沉稳地关了屋门，转过整个人就恍若了一半。她瞧了一床上还捂在被里的人影，默默祈祷包袱里的东西不要被人发现。

“小主好不讲理，”凌兮把秀眉一瞪，一儿都不怕年氏佯装的怒气，理直气壮地，“婢是看小主脸好，人面桃相映红，是替小主开心，小主怎地还不让人笑？”

“多吃儿，”苏伟伸手在四阿哥的胳膊上掐了掐，“你都瘦了，你看看。再这样，以后弓都拉不起来了，我瞧着小书如今都比你多……”

凌兮扶着年氏往船边走，一边走一边偷觑着年氏的脸，时不时还捂着嘴角轻笑两声。

苏伟刚吃过了晚饭，还没来得及撤碗筷，见得四阿哥来，苏伟站起，“你吃了没？没吃我让小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