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康熙爷了手上的佛珠，神倦怠，“召你来，是有件事儿让你去办。”

康熙爷接过顾问行递来的安神茶，不轻不重地叹了气，“淑惠太妃故，太后本就甚哀戚。今晨朕至太妃灵前祭酒，竟发现灵堂一应陈设，摆供祭品皆十分率。这般应付行径，使朕如何对先皇，对太后代！”

“唉，”魏珠低声叹了气，“也不是我不肯说，实在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万岁爷早起去太妃灵前奠酒，回来时神就不大对。我们本以为是担心太后，没想到刚刚突然发了火，然后就急召王爷过去。”

苏伟看左右没人注意，凑到魏珠边，压低嗓音，“万岁爷急召可是了什么大事儿啊？魏公公有消息就透漏儿，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苏伟心里莫名地有些七上八，回想一，他家主最近应该没啥违法纪的事儿吧。

话，我明白，”年氏轻抿嘴角，“不过，也不用过分担心。王爷不是普通人，如今太被废，大阿哥被圈禁，他却依然屹立朝堂，份也远超八贝勒之上。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让府宅亲眷落烈火烹油之中任人鱼？我相信，最后无论形势如何，王爷都一定能护得王府周全，让孩们平安大。”

晌午时分，刚刚听完祭文的四阿哥带着苏伟还没走台阶，就见魏珠领着两个小太监急急惶惶地赶来，“才给王爷请安，万岁爷急召王爷去清见驾。”

翌日，四阿哥、福晋一起服丧，万岁爷也一大早就至灵堂祭酒。

四月二十日，淑惠太妃甍逝，太后伤心绝，康熙爷旨辍朝三日祭奠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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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一，清

“是，儿臣领命，”四阿哥并未多言，领了差事直接退了清。

四阿哥轻蹙眉，康熙爷继续，“你即刻去往灵堂，整理供品陈设，查明是哪些人督办此事，逐一向朕回奏！”

“侧福晋说的是，”耿氏眉稍弯，“是我杞人忧天了……”

“这个，”魏珠偷瞧了四阿哥一，四阿哥也没看他，径直往前走。苏伟又了魏珠，朝他努了努嘴。

四阿哥走偏殿，康熙爷正斜倚在龙榻侧，敬事房总顾问行站在一旁伺候着。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四阿哥俯行礼。

四阿哥眉略略一动，与苏伟对视了一，转往清走去。

中丧仪最是繁琐，跟张起麟打赌输了的苏大公公气鼓鼓地跟在四阿哥后。

手三山芋

康熙四十八年

“请皇阿玛吩咐，”四阿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