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给爷丢人了，你赶给我起来，”胤禵嫌弃地甩开上的人，转往屋里走。

吕瑞是全然不顾脸了，连带爬地跟在十四阿哥后，刚一屋就到了地上，哭嚎着嗓，“反正，这事儿才是不了。您就看着才今天被火枪着脑袋都没供您的份上，给才留条活路吧。要不您就给才一个痛快的，才好歹也伺候您这么多年了，呜呜……”

“冯公公，”一个怯的声音在雕拱门后响起。

“那就好，”八阿哥面上带了一丝浅笑，“这事儿人越多就越安全，告诉老九，有三哥的人在前，让他不用太冒，一切给手人就是。”

“对了，”八阿哥端起一旁的茶碗，轻轻刮去茶末，“老十四府上去的是谁？”

荣安活着的时候好歹还会表面功夫，等荣安一死，荣平成了一份，对待他们这些老人是一面都不留了。

荣平瞥了冯朝一，一言未发地屋去了。

胤禵一脸黑线地站在院里，面前是被火枪崩了一个大的车。

荣平给八阿哥见了礼，八阿哥抬了抬手，“那边谈的有眉目了？”

吕瑞在地上死死搂着十四阿哥的大，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闭嘴！”胤禵一个茶碗摔到吕瑞跟前，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当年他是瞎到什么地步了，怎么就提了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呢？别说苏培盛了，他连里那倒恭桶的小太监都不如！

几乎是同一时间，十四阿哥的府上倒是颇为闹。

“是，”荣平低了低，“九爷府上的人牵，连十五阿哥、十六阿哥都有心参上一份，毕竟是保赚不赔的买卖。”

“还是主想得周到，”荣平俯了俯。

八阿哥闻言，弯起嘴角抿了茶，“今儿这茶味太淡，爷倒是想喝儿酒了。”

“才明白，只不过，”荣平略略一顿，“既然是笔好买卖，主何必假手他人呢？才可听说，那个希福纳的私库里都不十几万数了。”

八阿哥轻笑一声，摇了摇，“银太多了，也会咬手的。老九最善钻营，这事儿还是给他最合适。”

冯朝循声望去，一个年级不大的小侍女衝冯朝招了招手，“冯公公，我们小主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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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朝冷一张老脸，朝着暗唾了一。他跟着八阿哥的时间也不短了，只可惜是延禧的，随着大阿哥和惠妃娘娘的相继垮台，如今被一帮小辈踩得死死的。

荣平抬起，目光邃，“是十四爷的贴总，吕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