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给贝勒爷请安，”张氏脸微白，衝八阿哥福了福。

“爷——”嘉怡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一隻手扼住了脖颈。

“贝勒爷，”刘鹤压低嗓音，“当初那件事儿，福晋、侧福晋和张小主都在其中。如今隻从几张脉案上来看，还抓不到主要证据。可是论说起犯案动因，侧福晋可一儿不比福晋的嫌疑小啊。”

“是你，”八阿哥俯，将嘉怡整个拽到自己前，“是你的？对不对？”

八阿哥走一路走到门，屋里的人才有所发觉。

“贝勒爷，手留啊，贝勒爷，”绣香哭着扑上去想救自家主，却被八阿哥一脚踹在肚上，“贝勒爷，贝勒爷，放过我家小主吧，我家小主到底是您请封的侧福晋啊，求贝勒爷开恩……”

，倒是后院三位小主，显少有用这些的。”

八阿哥也没有搭理张氏，径直走了厅。嘉怡蹙了蹙眉，让张氏先带着弘旺回去，自己让人打了，走室。

八爷府后院

八阿哥低看向嘉怡，神逐渐冰冷。

“爷，妾，妾——”嘉怡脸涨得通红，很快就说不话来了，只能用两隻手徒劳地掰着八阿哥的胳膊。

小阿哥弘旺在厚厚的毡上蹒跚学步，嘉怡与张氏围坐在两旁时不时笑语两声。

嘉怡浑冰冷，她几乎是意识地避开八阿哥带着刀锋的神，恐惧的浑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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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一手在桌上，额青直起，“当初，爷和福晋利用乌喇那拉氏让四哥染上了时疫。没过多久，乌喇那拉氏的父母就先后离世，四嫂也连敲带打地请了福晋和乌喇那拉氏过府。可是到来，福晋和乌喇那拉氏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四哥那儿也再没有其他动作。我一直以为，四哥抓不到证据，四嫂也怕连累到自己母家，只能是哑吃黄连。可若毒害爷的真是乌喇那拉氏，那么爷当时的自鸣得意，就真成了笑话了！”

“贝勒爷！”正端着门的绣香看见这一幕，立时慌里慌张地扑了来，木盆掉在地上，洒得到都是。

“哎哟，贝勒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嘉怡连忙站起迎了上去，“都是人们偷懒，贝勒爷过来，也不通报一声。”

八阿哥将手上的脉案拍在桌上，神清冷，“张氏有前罪在，氏得罪了福晋，也一直居简，倒是乌喇那拉氏，时常陪伴在爷左右。爷瞧她奇的懂事安静，不似福晋寒酸拈醋，也不假装贤惠地往爷跟前人，平时对张氏和氏的孩更是关怀备至。可是如今看起来……”

“爷忙了一天，是累了吧，”嘉怡蹲到八阿哥前，替八阿哥脱靴，“妾让人打了，爷泡一泡脚，好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