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刚刚起床，正在太监荣平的伺候换衣洗漱，门外就有一个影跌跌撞撞地闯了来，“贝勒爷，贝勒爷，不好了！”

“贵妃说的是，”德妃着帕掩了掩角，“小祭让礼准备也就是了，倒是宝华殿那边，要不要再安排几场法事？良妃是半夜时候没的，痰噎了咙，遗容青紫，伺候的女懈怠，天亮了才发现。虽是病逝，多少也让人忌讳。”

“这人啊，真是世事无常，”宜妃轻摇着团扇，一手了眉边，“好像昨儿还跟咱们绕弯、打机锋，转今儿就没了。”

“这良妃死后倒是多了几分面，”宜妃低摆着手上的护甲，“说起来，良妃能有今天，还要多亏了惠妃提携。怎么这殡的大日，也不见她来送送？”

翌日清晨，八爷府

宜妃轻笑一声，瞄了一低喝茶的德妃，却听荣妃在一旁，“生前多承膝，总好过死后哀恸啼哭。八贝勒时候少，八福晋又是那副于的样。可怜良妃，重病在榻，都没见到儿最后一。”

天还未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惊醒了门房。

“什么大呼小叫的？”荣平睛一瞪，倒比死去的荣安还威风些。

九月十三，承

“也是前朝事多，”佟佳氏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虽说良妃的丧仪是比照着平妃的来，但皇上那儿，似乎有意亲至祭礼吊唁，祭品卤簿还是先备来的好。”

恶意压价，你也不用太手。”

四阿哥眨了眨睛，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滔滔不绝的敬仰之，就被繁忙的苏大公公一路推到一边，“你赶去睡觉，别妨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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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心

佟佳氏阖了阖，轻轻了，“里人多杂，多安排几场法事也好。不过，清那边儿，还是少惊动，省得万岁爷忧思过重，有损龙。”

康熙四十七年

“你以为就你有靠山啊，”苏伟愤愤地咬着笔杆，“我早都打听了，那个天和商号是九阿哥的铺。人家就是盯准了咱们的！我要是回家告状，以后在同行间还怎么混啊？”

墙外人声渐稀，贵妃佟佳氏与宜妃、德妃、荣妃聚在偏厅饮茶歇息。

门房脸煞白，两手拄着地砖，了半天气才小心翼翼地看了八阿哥一，“请贝勒爷节哀，送来消息，昨儿晚上，良妃娘娘殁了……”

“良妃一直不好，”佟佳氏放茶碗，轻轻叹了气，“却也没想到这么突然就咽了气，太医原还说能到年底呢。难得八阿哥孝顺，这些日连米汤都不肯喝。想是良妃在天有灵，多少也心怀安了吧。”